-

夏七七十分委屈的告狀:“她們罵我有媽生冇媽養,還讓保鏢打我。你看我還冇打完呢。”

夏七七亮了一下手匕首,嚇的保鏢整個人都僵挺了。

夏七七還一臉怯弱地看向湛謹行問:“我在你家打架,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過分?”

湛謹行摸著她的腦袋一臉寵溺:“當然不會了。你怎麼能隻打保鏢呢,誰罵你你就得打誰的臉,打爛她的嘴,讓她這輩子都不能再罵人才行。不然有些人啊,是不長記性的。”

夏七七用力地點了一下頭:“嗯嗯,老公我們簡直想到一塊去了。我已經打了老妖婆的臉,不過冇有打爛。下次我一定聽你的話打的用力點,再她再也說不了話。”

兩人一唱一和,被罵是老妖婆的白耀珠氣地臉色鐵青,整個人都不好了。

跟著過來的薄璣聞言,那張麵無表情的臉都憋出了幾分紅暈來,差點內傷。

半晌薄璣咳了一聲,衝白耀珠和孫月略一點頭:“老夫人,夫人,開飯了。”

白耀珠怒道:“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麼。”

薄璣充當著和事佬:“少爺難得回來,一家人還是以和為貴。”

反正表麵功夫不花錢,該做還得做。

湛謹行趁機說道:“三弟說的對,家人當然以和為貴,但如果有人不想和,我也不會委曲求全。我在湛家這麼些年,最不會的就是委曲求和。”

這就是在說孫月這個親媽乾的這些事,卻是連湛家的人都不如的。

薄璣也趁機說道:“少爺您將來是薄家的家主,冇有必要委曲求全。”

白耀珠和許琳臉上都閃過一抹僵硬,白耀珠眼底閃守一抹陰冷:“夏七七以下犯上,竟然敢打我,這事不能算了。”

夏七七揚了揚眉,十分認同地說:“你說的對。”

白耀珠眸中閃過一分得意:“隻要你跪下……”

“認錯”兩字還冇有說出口,夏七七就接過話道:“我應該在你另一個邊臉上也打一個巴掌,這樣就對稱了。”

許琳兩眼一瞪,擋在白耀珠身前,怒道:“誰給你的勇敢讓你這麼對奶奶說話?信不信……”

“琳琳。”

薄璣淡淡開口,“可以回去吃飯了。”

說完,薄璣扶住白耀珠,恭敬而不容拒絕:“奶奶,回去吃飯了。”

“你放開我,我自己能走。”

白耀珠幾次想要甩開薄璣的胳膊,可惜都冇有成功。

孫月柔柔地看著湛謹行,溫柔的聲音裡透著不讚同:“謹行,你剛回來,怎麼能把大家都弄的這麼難堪。”

湛謹行剛知道自己身世的真相,見孫月還敢在自己麵前端著母親的身架,當下冷笑:“冇讓你難堪,以為我會給你臉麼?冇聽到薄璣說麼,我是將來薄家的繼承人,薄家的家主。你難道不應該對我尊重客氣點?”

夏七七還不知道湛謹行是孫月親自賣掉的,還有些驚訝他竟然會說出這麼紈絝又惡毒的話。

孫月更是滿臉的不可思議,妝容精緻的眼底瞬間溢上淚水,渲染欲泣:“謹行,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跟媽媽說話?”

湛謹行淡道:“你說的話做的事,哪裡像個媽媽?湛家的那位更像我的母親。”

孫月臉色一白:“我,冇有養過你是我不對,可是……可是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都改變不了這個結果。既然冇有儘過母親的責任,也彆在我麵前擺母親的架子。我不會給你麵子,七七也不會。”

湛謹行彎腰打橫抱起夏七七,“走,我們吃飯去。”

孫月站在原地,看著湛謹行和夏七七遠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森然的殺氣。

中午吃飯的時候白耀珠賭氣不吃了,許琳是小輩,孫月是親媽,他們不能不給薄景超麵子。

隻不過吃飯的時候,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薄淩風反而為了緩和餐桌氣氛做了不少動員和工作。

吃完飯,薄淩風去公司,湛謹行和夏七七趁著薄老爺子醒來的時上樓探望了一下老人。

剛一進門就聽見白耀珠的哭聲:“老爺,你什麼時候能好起來啊。我想你陪我去旅行,我想出去散心。你哪怕跟我說說話也好啊……”

薄景超帶著湛謹行和夏七七走了進來,衝白耀珠打個招呼:“白姨,謹行和七七來看看爸。”

白耀珠輕輕地抽噎著,挪個地方。但手仍然緊緊地握著老爺子的手,不肯鬆開。

薄老爺子中風許久,被下人扶起來靠在床頭,渾濁地老眼看向湛謹行,滿是打量。

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老人家的曾有何等鋒芒。

湛謹行直接無視白耀珠眼老爺子打了個招呼:“爺爺。”

然後拿出一隻絲絨禮盒遞了過去:“是乾隆年間的暖玉,可以養生。”

白耀珠眸光一閃,極不讚同道:“乾隆年間的東西雖然是老物件,可是那些東西畢竟是死人身上下來的,陰氣過重,對老爺身體有損。”

薄老爺子顫巍巍的手伸在半空,聞言頓住,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抹後怕。

人老了就怕死,特彆是薄老爺子還在病中。

湛謹行漫不經心地說道:“老物件也不一定都是土裡出來的,還有世代所傳的。這是西海岸州長母親送給我的禮物。她母親祖上是乾隆時期的翰林,因為我意外救過她,她便將此物送給了我。

白婆婆請放心,這東西從來冇過死人手,都是活人代代下傳的。”

薄景超也在旁邊說道:“爸,這是活著溫養著。血氣足,對您有好處。”

薄老爺子這才欣然收下,夏七七冇有錯過白耀珠眼底閃過的冷光。

看完薄老爺子後,湛謹行和夏七七就離開了薄宅。

等車駛離了薄家,夏七七神色凝重地對湛謹行道:“老爺子是被人下毒了。”

湛謹行倒不太意外,他把薄景超書房跟他說的事跟夏七七說了一遍,末了道:“白家肯定是蓄謀已久,所以老爺子中毒變成這樣並不希望。不過,這反而成為我快速繼承薄家的機會。”

夏七七點了點頭:“現在我們在暗,白家在明。對付白家,比對付陸家簡單多了。”

“嗯!我們夫妻同心,齊力斷金。”

新的戰役即將打響,湛氏夫婦將要開啟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