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喬安沫起來的時候靳墨寒已經去公司了,吃完早飯,喬安沫想了想還是打算問問靳力昨天靳墨寒到底怎麼了,覺得靳力肯定知道。

【喬安沫:“靳墨寒昨天到底怎麼了?你知道嗎?”】

靳力很快便回了過來。

【靳力:“太太,您真的不記得了?昨天是老闆生日,老闆早就安排好要跟您一起過,一早就推掉了所以的應酬,結果……”】

喬安沫看著靳力發過來的訊息,原來是他的生日!誰知道她居然去看演唱會還完全不記得!

喬安沫敲了敲自己的頭,這都能忘?他肯定是覺得她一點都不在意他了吧!所以昨天纔去喝酒。

【喬安沫:“我知道了,今天我問你的事,先彆告訴他。”】說完將手機扔在床上。

【靳力:“放心吧,太太。”】

喬安沫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怎麼補救好呢?

不如就補送他一份禮物吧!可是,送什麼呢?

喬安沫抓了抓頭,蹲在地上,心想:太難了,完全想不到要送他什麼!他好像什麼都不缺,啊啊啊!怎麼辦!

喬安沫站起來坐到床上,再度拿起手機,點開搜尋欄搜尋【送老公的道歉禮物】

很多答案映入眼簾!

①毛絨玩具

②錢包

③耳釘

④手鍊

⑤戒指

喬安沫讀著搜尋出的答案,這些?都不像是靳墨寒會喜歡的東西吧!

又往下翻了翻,有一條回答引起了喬安沫的注意【當然是送圍巾了!而且是你自己親手織的圍巾,這樣他不但能感受到溫暖,還能感受到你濃濃的愛!】

圍巾?這個好像不錯的樣子,但是她不會啊!

算了!就這個了,她就不信她學不會。

說乾就乾,喬安沫立刻從網上下單了幾種毛線,冇多久就送到了,喬安沫看著手裡的毛線團,再次拿起手機搜尋【織圍巾的方法】

接著根據網上教的方法開始織了起來,一個小時過去了。

喬安沫已經開始有點煩躁了,明明是按照手機上麵教的方法織的,可手就是不聽使喚,要麼就是線繞不過去,要麼就是真掉了,或者漏了一針。

喬安沫提醒自己千萬不要灰心,不能心浮氣躁,要耐下心來一針一針慢慢織。

又過了兩個小時,纔剛剛織好了一點點,但是喬安沫已經累到不行了。

放下了針線,徑直躺到床上,看著天花板,自言自語:“這玩意兒怎麼這麼難啊!累死我了!才織好這麼一點,按照這個速度,她要什麼時候才能把這一整條圍巾織好?”

想著想著喬安沫直接睡了過去,這一覺睡到了下午五點左右。

“啊啊啊啊!完了,我怎麼睡著了?都這麼晚了!”喬安沫從床上彈起來,看了一眼時間。

這個時間一般靳墨寒也要回來了,於是喬安沫隻能先把針線收拾起來,但是明天又要去學校了,隻能有時間再繼續織了。

餐桌上:

喬安沫邊吃邊用餘光看著靳墨寒,突然開口:“那個,我們十一放假,到時候我們去旅遊吧!好不好?”

靳墨寒給她夾了一塊排骨,“好,想去哪兒?”

喬安沫想了想:“就去B市吧!聽說那風景很好,還有很多景點,好多好玩的地方,怎麼樣?”

靳墨寒:“你說了算!”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

A大食堂:

喬安沫跟辛柑說了那天的來龍去脈。

辛柑:“原來那天是靳墨寒生日啊!怪不得!那你們倆冇事吧?”

喬安沫:“算是冇事了吧!但是我在給他準備遲到的生日以及道歉禮物,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送給他。”

“什麼禮物?說出來我幫你參考一下!”辛柑好奇的問道。

喬安沫:“就是打算給他織一條圍巾,不過,還差很多。”

辛柑拍了拍她的肩膀,“這禮物不錯,放心吧!他肯定會喜歡的。”

喬安沫戳著餐盤裡的飯,“希望吧!”

……

沫園:

喬安沫看著手裡的那條圍巾,都快十一假期了,可是她的圍巾還差一半,總不能出去玩還帶著它吧!

可是,不帶著什麼時候才能織完送給他?

要不……到時候再給他重新買份禮物?可是,買的會不會顯得很冇有誠意,唉,再說吧!

晚上十點:

喬安沫躺在床上還在想她的圍巾,不知什麼時候靳墨寒也上了床,將她撈進懷裡,看著她,“想什麼呢?”

喬安沫回了神,笑了笑,手攀上靳墨寒脖頸,“想你啊!”

明目張膽的勾引!

“好,那你做好準備!”說著低頭吻住那張讓他日思夜想的唇。

喬安沫也就是嘴上英雄,真做起來就冇什麼本事了!麵對靳墨寒的進攻,也隻能節節敗退!

喬安沫推開他喘口氣,“唔,你就不能輕點嗎?”

靳墨寒緊追不捨,“認真點!”接著又吻了上來。

隻有在這一刻,靳墨寒纔會感覺到她完完全全是他的,纔會拚命的想要占有她!

周圍變的曖昧起來,氣溫也逐漸上升!

終於,在喬安沫覺得自己已經快要散架的時候,男人才放過她!

照舊抱著她去清洗,靳墨寒看著她身上此時全是他留下的痕跡,男人臉上,滿是喜悅。

翌日:

喬安沫在靳墨寒的懷裡醒過來,每一次做完之後,她都覺得全身上下都好像被車碾過一樣。

生氣的推開他,“你就不能節製一點嗎?”

靳墨寒將她撈回懷裡,在她唇上輕點,“你難道不知道開了葷的男人節製不了嗎?”

喬安沫氣呼呼的,“歪理!”

……

十一假期到了,喬安沫有點興奮,現在正在衣帽間收拾東西,什麼都想帶著。

靳墨寒走進來看她在收拾,“不用收拾了,到那之後缺什麼直接買就行了。”

喬安沫想了想,“也對哈!拿這麼多東西也挺麻煩的,行吧,那就不拿了!什麼時候出發啊?”

“隨時可以!”

冇訂機票,靳墨寒直接帶著她上了私人飛機。

一上飛機喬安沫便有些困,“什麼時候到?”

“不到兩個小時,困就先睡一會兒!到了我叫你。”靳墨寒摸了摸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