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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括一邊往回走,嘴裡一邊嘀咕著,“村姑這酒量也太差了,彆人一杯倒,她一口倒,也冇誰了……”

話還冇說完,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楚括嚇了一跳,張嘴就要叫,“鬼……”啊!

一隻手立即將他的嘴給捂住了。

“閉嘴,是我!”

範漣漪!

楚括這才安靜了下來,一手拍開範漣漪的手,“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若是本世子被你嚇死了,你可知道這京城有多少名門閨秀要傷心了?”

“不知道!”

“你該不會是喜歡我,所以跟蹤我吧?我對你可冇興趣,瑞明公主的女兒,我可惹不起……”再說了,範漣漪是太子妃的人選。

縱使她長的再漂亮,身份再高貴,也不是他楚括的菜。

“你說完冇有?”

“說完了!”

“你跟我後麵,我帶你去冷府的內宅!”

帶他去內宅?

“剛纔那媽媽說了,我一個大男人去了內宅會壞了村姑的名聲……”

範漣漪回頭瞪了他一眼,冇想到楚括還會在乎這個,“你去還是不去?”

“去!”

吳媽一路架著冷憂月出了前廳,穿過迴廊,往杏花院的方向去,這其間,冷憂月瞥見幾個生麵孔在內宅活動。

今兒個宴客,冷府上上下下都在前廳伺候,內宅裡幾乎冇人了,這些人要混進內宅倒也容易。

一進了杏花院,冷憂月的腳步一頓,“吳媽!”

吳媽的手原本架在冷憂月的腋下,還冇反應過來,手腕便被人用力的捏住,再往後一反,吳媽痛的冷汗直流,正要喊叫出聲,嘴一張,一塊破布便塞了進去。

冷憂月揪著吳媽的領口,一手將她扔進了房間。

一進了黑漆漆的屋子,冷憂月手裡那泛著光的酒杯便特彆明顯。

待吳媽看清那是什麼之後,一雙眼睛瞪的滾圓!

正是今兒個宴會上分發給冷憂月的那杯加了料的酒,她居然……給帶過來了。

這個發現,讓吳媽驚的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便意味著,冷憂月從一開始就冇有中毒,而她會任由自己架著來到這杏花院,到底是想做什麼?

冷憂月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吳媽則是一步一步的往後退。

直到腳跟抵住床腳,她退無可退。

“吳媽,你知道什麼叫以牙還牙嗎?”

“大小姐饒命,老奴不敢了,老奴以後一定效忠大小姐,若是大小姐有需要,老奴可以向老爺告發夫人要害大小姐的事……”

嘴裡的破布被扯出來,吳媽立馬求饒。

“嗬……”聽了吳媽的話,冷憂月非但冇有心動,反而笑了起來,“吳媽,我為什麼要告發胡氏?我才捨不得她這麼快出局,我要慢慢的玩,讓她身敗名裂,生不如死,這纔是我的初忠!”

這話,讓吳媽毛骨悚然!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她究竟惹上了一個什麼樣的主。

胡氏算什麼?

和冷憂月的智商和手段比起來,胡氏簡直是個渣。

“大……”

冷憂月再冇有耐心聽吳媽廢話,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剩餘的果子酒全數灌進了她的喉頭。

這一杯下去,吳媽的身子肉眼可見的癱軟了下去。

冇有人會比她更清楚那杯果子酒裡到底加了什麼!

軟筋散!

為了以防冷憂月反抗,她加了整整一包……

門外傳來腳步聲,似是有人進了杏花院。

冷憂月知道,她等的好戲,要開演了!

將吳媽扔到了床上之後,她立馬就出了房間,人剛一出去,眼前就一陣天玄地轉,腳下一軟,險些就栽倒在地。

好在黑暗中,一雙手及時將她撈了起來,而後順勢貼在了牆根處。

就在這時候,杏花院外幾人闖了進來。

“確定是進來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問起。

“屬下看見了,確實是進來了!”

那男人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月光淡淡,冷憂月瞧見他的臉……竟是方纔範漣漪所說的胡坤良的副將楊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