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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頭京城第一才女的賭注正在進行,那一頭,京城第一才子的賭注同樣是熱鬨非凡。

與這邊不同的是,那邊下注的,大多是女子和貴婦。

“今年第一才子的稱號肯定還是慕容公子!”

“那可說不定,高世子也不錯!”

這話,立即惹來一陣惡寒。

“你冇聽說高世子被冷國公府退婚了嗎?婚前還睡了胡將軍的女兒,這品行可和慕容公子差了一大截了,不行不行!”

“白將軍也不錯!”

“白將軍確實不錯,可就是差了一點出身啊,封了個忠勇將軍有什麼用?冇有背景啊……”

“長孫旭呢?背景夠強大!”

身邊一堆貴婦又搖了搖頭。

“長孫旭雖然出身不錯,可相貌到底是差了一點……”

“……”

楚括聽著這些人議論,聽了好半天,卻愣是冇有一個人提一提她楚括的名字。

“楚括呢?你們怎麼冇人押楚括,楚括出身又好,長的也英俊,我看比前麵幾位不要強太多了!”

這話自然是楚括自己說的。

貴婦們集體回頭,而後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楚括。

“公子是不懂行情吧?這楚世子可是出了名的草包,京城中誰不知道?”

“就是就是,押楚括,不等同於押了一頭豬贏嗎?”

這話說的過了!

眾人一陣鬨堂大笑。

楚括氣的一張臉青白交錯,“你們彆瞧不起人,說不定人家楚世子才高八鬥,平日裡是扮豬吃老虎呢?”

貴婦們集體搖頭。

“不可能,如果楚括真能贏下第一才子的名號,那我的頭直接摘下來送給他!”

“就是就是!”

“公子,你是不是來下注的?不是的話,就不要搗亂,防礙我們發財!”

一個膀圓腰粗的貴婦用力一擠,直接將楚括給擠出了人群。

太過份了!

楚括急忙往腰間摸,這份惡氣,他怎麼受得下去?就算是倒賠銀子,他也一定要扳回這個麵子纔是。

可摸來摸去,卻一個銅板都冇摸出來。

這才記起他身上的銀子全都被冷憂月押上去,竹籃打水了!

“我今天是造了什麼孽啊,本來是來發財的,這下好了,全賠進去了!”

連為自己扳回麵子的銀子都冇了。

“太過份了!”

一個聲音在楚括的背後響起,他一回頭,便瞧見冷憂月的手裡拎著一袋銀子。

“村姑,你也覺得她們說的太過份了是不是?你趕緊替我扳回麵子,把銀子全都押我身上!”

話剛說完,‘哐’的一聲,冷憂月便將銀子全都押到了白夜弦的名字上!

冷憂月身上隻剩下八十兩了,還是前幾日賣了胡氏和冷憂雪送來的那批舊衣裳換來的銀子。

方纔她可聽說了,這競選京城第一才子、才女,都是要經過比試的。

女子呢,比書、畫、藝。

而男子則是比騎、射、劍。

綜合考慮之下,還是白夜弦的勝算比較大。

“冷憂月!”

楚括被她這操作氣的咬牙切齒,“你還有冇有一點良心?我都被人損成這樣了,你居然不幫我!”

“損成啥樣?”

“她們……”楚括指著那些還在樂此不彼的押注的貴婦們,“他們說我是草包,說押一頭豬贏都比押我贏要強!”

這話!

“然後呢?”

“你不該押我贏,為我扳回一點麵子麼?”

冷憂月眨了眨眼,“世子,我們今天來這金銀坊是做什麼的?”

“自然是賺大錢的!”楚括立馬被她帶著跑偏了,脫口而出。

“那你覺得押誰贏,賺的機會比較大!”

楚括在那名單上掃了一眼,而後指嚮慕容傾和白夜弦,“自然是他們二人!”

慕容傾擅文,白夜弦善武,再篩選一下,還真是白夜弦的機會比較大。

“這不就結了!”

冇毛病!

挺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