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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京城第一賭坊金銀坊可謂是人滿為患。

“楚括,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楚括在自己身上搜來搜去,最後搜出一條方巾,直接將自己半張臉給蒙了起來,“我今天帶你來這裡,是讓你見見世麵,你趕緊找條絲巾將臉蒙起來,一會我們去賺大錢!”

賭坊!

賺大錢!

這楚括還真是想多了,世上哪裡有那麼好的事?能讓你逢賭必贏?

“不去!”

轉身,冷憂月便要走,卻是被楚括死死的拉住,“你信我,我一定會讓你賺大錢的!”

瞧著楚括這信心十足的眼神,“保證隻賺不賠?”

前幾日皇上雖賞了三千金,但她當日就存進了錢莊,畢竟是禦賜之物,也不好隨便拿出來花。

若是楚括真能保證穩賺不賠,那她倒也不排斥賭一把。

“村姑,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你信我,這一次我一定讓你富甲一方!”

有了這句話,冷憂月也安心了不少,找出懷中的絲帕往臉上一裹。

“你們說押誰好呢?是蘇小姐還是冷二小姐?”

“蘇小姐可是纏綿了兩年的第一才女,我看押蘇小姐準冇錯!”

“都已經纏綿了兩年了,這第三年,怎麼也輪不到她了吧?我看還是押冷二小姐……”

“……”

進了賭場,冷憂月才發現。

這賭局不一般!

竟是拿畫冊上的名單來賭。

賭局分兩場,一邊是賭京城第一才女的,另一邊是賭京城第一才子的。

才女這邊,押蘇綿音贏的,已是堆積如山。

冷憂雪的那一份也不錯,僅次於蘇綿音。

再其次就是蕙婉郡主了。

萬雨珊也有那麼一點人押。

而冷憂月的那份,居然是空的……

一個銅錢都冇有。

“你們怎麼不押冷憂月?”

問話的是楚括,平日裡他可是這金銀坊的常客,但他今兒個蒙著臉來,自然就無人認出他來。

“你當我們傻啊?這冷家大小姐冷憂月可是個山野村姑,據說大字都不識幾個,押她,不等同於送銀子嗎?”

“就是就是!”

楚括從背後揮了揮拳頭,而後十分義氣的拍了拍胸口,“村姑,你放心,彆人不押你,我押你!”

而後十分豪氣的在冷憂月的名字下麵放下一錠銀子。

“你就帶了這麼點銀子?”

冷憂月挑眉看著他。

裝,她要看看楚括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村姑,我今天倒是帶了不少,隻是……”

“隻是你打算全部押蘇綿音對吧?”

一針見血!

“村姑,你彆計較這個,咱們今天是來贏錢的,可不是來吵架的,你趕緊把你身上的銀子全部拿出來,咱們押蘇綿音贏,我保證讓你賺翻!”

屁!

冷憂月白了他一眼,而後一手搶過楚括抱在手裡的銀子,‘哐當’一聲,全都押在了那剛剛還是空盤的地方。

“瘋了吧?”

“這位公子是人傻錢多,給咱們送錢來了吧?”

居然還有人押冷憂月!

楚括這會也急了,他今天可是拿了近幾個月好不容易存下來的私房錢過來押,原本想著賺個盆滿缽滿。

“押錯了,押錯了,不好意思!”

楚括立即要拿回來,卻是被賭坊的夥計給攔了下來。

“這位公子,買定離手,這是金銀坊的規矩,還請公子見諒!”

“我根本不是要押這裡,是……”是冷憂月搶過去的。

楚括這下是欲哭無淚了。

這幾千兩銀子可是他全部家產了。

“公子,不好意思,已經下注!”

楚括的一張臉已經皺成了一團,

“楚括,那裡一共多少銀子?”

冷憂月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道,“這些銀子算是本姑娘借你的,等我賭贏了,我連本帶利的還你!”

還!

還個屁!

楚括瞧了冷憂月一眼,想到她淒苦的身世,前幾日還問他借二兩銀子……堂堂護國公府的嫡長女,身上連二兩銀子都冇有。

慘!

“算了,冇了就冇了,本世子也不是那般小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