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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柳葉嚇的尖叫了一聲。

隨著柳葉手腕抬起,一隻翠綠的鐲子便呈現了出來。

這隻鐲子一看就是不凡之物,價值不菲。

柳葉隻是個卑微的丫環,怎麼會有這麼名貴的東西?

“這是什麼?”白夜弦冷聲問道。

“將軍,這是大小姐生前賞給奴婢的,如今大小姐不在了,奴婢也隻想戴著它懷念一下大小姐!”

這話說的是情真意切。

就連白夜弦的一眾屬下都為之動容。

好一個忠心護主的丫頭。

“是嗎?”白夜弦麵無表情的反問道,“看來大小姐待你也不薄,居然將禦賜之物贈與你!”

禦賜之物!四個字擲地有聲。

在場所有人都震驚的瞪圓了雙眼。

柳葉的臉色也‘刷’的一下雪白一片。

她隻看到這個鐲子名貴,她哪裡知道這是禦賜之物?

再說了,皇上禦賜之物,通常是不能轉贈的,更何況還是轉贈給一個丫頭,這事若是傳到皇上的耳中,隻怕整個鎮平候府都討不到好。

柳葉嚇的‘撲通’一聲,直接給白夜弦跪下了,她委屈道,“將軍,奴婢是真的不知道這是禦賜之物,奴婢若是知道,怎麼也不會收大小姐的這份禮,奴婢這就還回去,求將軍饒了奴婢的無知之罪!”

“高大小姐平日裡真是冇個分寸,連禦賜之物也送人,也難為這個小丫頭了!”

孫猛對高玉嬌的印象一向不好,再加上高玉嬌之前做過那麼多荒唐之事,也不多贈人禦賜之物一件了。

因此,大家都對柳葉所說的話,深信不疑。

連帶著高玉嬌院子裡的下人,也都覺得這件事就是高玉嬌做的糊塗事。

“來人,將柳葉綁起來,派人查探柳葉的家人,稟報候爺和夫人!”

“是!”

白夜弦一聲令下,北營的將士瞬間忙開。

高玉嬌院子裡所有的下人也都暫時押解,防止走漏風聲。

聽到白夜弦的命令,柳葉瞬間嚇的渾身顫抖,她不停的朝著白夜弦磕頭,“將軍,奴婢真的什麼也冇做,奴婢該死,不該拿大小姐的東西,求將軍不要告訴老爺和夫人,求將軍饒命,將軍饒命……”

可不管柳葉怎麼求,白夜弦始終都無動於忠。

很快,鎮平候和長孫氏,以及高景瑜全都趕到了高玉嬌的院子。

長孫氏怒氣未消,看著白夜弦的眼神帶著滿滿的怨氣。

白夜弦顧不上這麼多了,立即上前稟報,“師傅、夫人,丫環柳葉身上所戴之物,乃禦賜之物,我覺得這件事甚是可疑!”

說罷,兩名北營的將士立即將嚇的幾乎癱軟的柳葉押了上去,袖口捲起,便見柳葉的手腕上戴著的鐲子居然是三年前鎮平候立下戰功時皇帝親賜下來的眾多賜品之一。

這隻鐲子不僅是禦賜之物,還大有來頭,是前皇貴妃所戴之物,名為碧水鐲,整個大良,隻有一個。

賜下之後,長孫氏便給了高玉嬌。

看到這個鐲子,長孫氏驚的上前一步,一手就抓住柳葉的手腕,惡狠狠的問道,“這個鐲子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柳葉白著一張臉,哆哆嗦嗦道,“是……是大小姐賞的!”

話剛說完,‘啪’的一聲,長孫氏便揚手給了她一巴掌。

“你胡說,嬌兒雖然刁蠻任性,但她並不傻,這可是禦賜之物,她怎麼可能給你?況且,這個鐲子她一直很喜歡,自己心愛之物,怎麼可能賜與一個下人?”

長孫氏的話瞬間將柳葉的謊言擊的粉碎。

高連章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皺著眉頭,不善的看著柳葉,他長年征戰殺場,身上自帶威嚴,發怒的時候,氣場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還不從實招來!”

柳葉在高連章的強壓之下,整個人瞬間抖如篩糠,趴在地上連頭也不敢抬,“老爺饒命,老爺饒命……這鐲子真的是大小姐贈的……”

她原本還抱著僥倖的心裡。

卻在這時,古二帶人匆匆來報,“將軍,柳葉的家人全都不在京城,一天前急匆匆的出城了,屬下已經命人追趕,想必很快就能抓捕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