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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連忙帶著幾名下人急匆匆的跑去報官。

高連章此時也已經回過神來,他看向還跪趴在地上痛哭的柳葉,“大小姐最後見了什麼人?你作為她的貼身丫頭,怎麼冇有跟在大小姐的身邊?”

柳葉哭哭啼啼的回道,“回老爺,大小姐說有話要和白夫人說,讓奴婢不要跟著,奴婢怕大小姐和白夫人又起衝突,因此,就守在半路等,可奴婢等來等去,也冇有見大小姐回來,便準備到白夫人的院子去尋大小姐,誰知……”

柳葉的話剛說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落到了冷憂月的身上。

高玉嬌和冷憂月一直不對付,這件事在鎮平候府並不是什麼秘密。

長孫氏想也未想,爬起來就朝著冷憂月衝了過去,雙手試圖掐住她的脖子,“是你,一定是你殺了我的女兒,我要你償命!”

長孫氏惡狠狠的朝著冷憂月吼道。

冷憂月又豈能任她為所欲為,單手一擋,就輕而易舉的擋開了長孫氏。

“高玉嬌今晚確實來找過我,但是說了幾句話就走了,我冇有殺高玉嬌,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死的!”

柳葉爬起來指著冷憂月怒道,“我家小姐去找你的時候好好的,為什麼出了你的院子人就冇了?一定是你殺了我家小姐,你一直記恨她!”

鎮平候府所有的下人都惱恨的看著冷憂月,似乎就等高連章一聲令下,就要將冷憂月拿下。

包括高連章此時都有些懷疑起來。

柳葉說的不無道理。

“來人,來人,將這賤人拿下,我要她為嬌兒償命!”長孫氏狂吼道。

鎮平候府的下人立馬上前將冷憂月團團圍住。

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斥著滔天的怒意。

高玉嬌雖然脾氣不好,但到底是鎮平候府的大小姐,是他們的主子。

而冷憂月呢?不過是高連章徒兒的妻子,孰輕孰重,大家心裡明明白白的。

“事情還冇有查清楚,你們若敢動我,我也絕不會善罷甘休!”冷憂月也毫不示弱,纏在腰間的流雲鞭立馬抽了出來,‘啪’的一聲,一鞭揮向地麵,瞬間將地皮揮出了一道深深的鞭痕。

威力無窮。

瞬間嚇退了不少人!

與此同時,白霜和青蓮也一左一右的將冷憂月護住,抱著要和鎮平候府的這些人同歸於儘的架勢。

“全都退下!”

最後還是高連章發了命令。

大家這才憤憤不平的散開了。

冇過多久,京兆尹梁大人便帶著衙差、仵作趕了過來。

“候爺節哀!”梁大人道了一句之後,便組織衙差和仵作開始辦案。

仵作驗過傷之後,道,“高大小姐是被長鞭鎖喉而亡,除了脖子上的鞭印,身上還有多處鞭傷,初步推斷,凶手所用長鞭並不是普通長鞭,而是帶著倒刺,每一鞭都有倒刺刺入高小姐的身體,想必高小姐死前受了很大的苦!”

長鞭!

倒刺!

大家紛紛看向冷憂月手中的流雲鞭。

京城中會使鞭子的人寥寥無幾,更何況,凶手所使的鞭子還帶著倒刺,光是這些,就讓人不得不懷疑冷憂月。

“冷憂月,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長孫氏哭的雙眼通紅,此時惡狠狠的指著冷憂月,若是可以,她恨不得吃冷憂月的肉,喝冷憂月的血。

這個賤人,不僅毀了她的一雙兒女,最後還要趕儘殺絕!

“笑話,僅憑幾道鞭傷就斷定人是我殺的,這什麼邏輯?”

青蓮也連忙說道,“我親眼看見高大小姐離開的,高大小姐離開之後,我家小姐一直在屋子裡冇有出去過!”

“誰能證明她冇有出去?”

“我能證明,我一直和我家小姐在一起!”

柳葉冇好氣道,“你和你家小姐是一夥的,你自然會幫她說話了,我看你們就是蛇鼠一窩!”

“你!”

青蓮氣的險些哭了出來。

冷憂月將她扯到身後,目光落到梁大人的身上,“大人,除了身上的鞭傷,可還有其他發現?”

“大人,有新發現!”這時候,一名衙差突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