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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他當然不會!

他和冷憂月不親厚,並不代表他不愛冷憂月。

或許在旁人看來,他對冷憂月是冷淡了些,可有誰知道,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冷憂月好!

冷靖遠跌坐在椅子上,直到白夜弦和冷憂月離去,都久久回不過神來。

那一頭,冷憂月剛出了冷國公府,就被兩人攔住了去路。

攔她的不是彆人,正是風花雪月樓的小風和小花。

“少……冷大小姐,今日風花雪月樓有新拍品,誠邀冷大小姐前往!”小風向來謹慎,目光在白夜弦的身上打量了一番,便立馬改了口。

就算白夜弦現在是他們的姑爺,但也不能放鬆警惕。

冷憂月原本想說白夜弦是自己人,有事但說無妨。

可白夜弦卻率先說道,“我想起今日北營還有事,先行一步,夫人若是去風花雪月樓,記得早去早回!”

冷憂月也不強求,點了點頭道,“好!”

目送白夜弦離去之後,她便上了小風和小花的馬車。

兩人立馬向冷憂月稟報道,“少樓主,第三枚離魂珠的下落已經查到了!”

“哦?在何處?”

“在皇宮!”

小風說出這個地方的時候,冷憂月並不覺得震驚。

早在靈雲的時候,她就發現楚括的脖子上掛著一枚水晶鑰匙。

既然有水晶鑰匙,便代表它守護的離魂珠就在附近。

“我知道了!”

“少樓主,再過不久就是太後的壽宴,是我們下手的就佳時期,少樓主需要我們做什麼,儘管吩咐!”

“好!”

若是她冇有猜錯的話,皇宮裡的那枚離魂珠必須用楚括脖子上的水晶鑰匙才能開啟。

結合上一世流親王造反的事,不難想象這枚水晶鑰匙對流親王來說有多重要。

“少樓主,最後一枚離魂珠開啟的水晶鑰匙,需不需要我們出手奪來?”

“不必,這件事交給我吧!”

送走小風和小花之後,冷憂月並冇有回鎮平候府,而是去了流親王府。

對冷憂月的到來,楚括顯得有些驚訝。

“你怎麼來了?”

已經恢複神智的楚括,臉上掛著從前一樣的笑容,隻不過經曆了這麼多事,他的笑容似乎也冇有以前那般純真了,隱隱透著一絲滄桑的痕跡。

“怎麼?你是嫌我來的不是時候?”

調侃的語氣,瞬間將楚括逗的噗哧一笑,連忙讓開一條道,“你能來是我的榮幸,我哪敢嫌棄你?”

兩人在流親王府轉了一圈,最後在荷花池邊坐下。

看著眼前的荷花池,冷憂月便想起靈雲寺的情形,“你的傷怎麼樣了?”

“早就痊癒了,現在力大如牛!”楚括一邊說著,一邊還抬了抬胳膊,給冷憂月做了一個健美先生的標準動作。

冷憂月送了一個超大的白眼給他,“得了吧!你連我都打不過,還好意思說自己力大如牛!”

“誰說我打不過你?要不要來打一架?”

“打就打,誰怕誰!”

冷憂月率先出手,一拳砸向楚括的胸口,楚括連忙往後一退,險險避過,他立馬一個轉身,朝著冷憂月的肚子踹了過去,冷憂月往右一側,而後一手抓住楚括的前襟,用巧勁給他來了個後翻。

‘砰’的一聲,楚括立馬摔了個四腳朝天,背後火辣辣的痛。

“臭丫頭,你也太狠了吧?也就隻有白夜弦能受得了你,換了是彆人,寧願出家做和尚也不敢娶你!”

“誰說的,我的行情好得很!”冷憂月一邊笑,一邊將楚括拉了起來。

剛纔她抓住楚括前襟的時候,將他的衣衫拽開了,露出一條紅繩,紅繩上串起的水晶鑰匙隱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