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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亦有話要說!”楚括也站了出來,他神色清冷,隱隱褪去了過往的青澀和玩世不恭,此時倒顯出幾分穩重來。

“哦?”

楚括前段時間失蹤的事,元豐帝也是知道一些的,回京之後楚括好一段時間都冇有現過身。

今日見到他,元豐帝也不禁多看了幾眼,隻不過他的眼神卻深遂的讓人探不到底。

“臣回京之後,長公主一直借送藥之名控製臣,企圖借臣的手對付鎮平候,或是另有圖謀!”

楚括所說的另有圖謀,大家都心照不宣。

世上誰不貪圖權勢?

“有何證據?”

“臣的家中,還留有長公主派蘇喬送來的藥,請皇上明鑒!”

“蘇喬?”元豐帝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楚長清又一次痛哭了起來,她一邊哭著,一邊痛惜道,“蘇喬,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若是想要什麼,大可以與我說,隻要我能辦到的,我全都會滿足你……”

眾人一時之間竟有些無語。

瑞明公主皺起了眉頭。

不得不說,長公主的的目實在是耐人尋味。

她勞師動眾的,真的是為了引起各路紛爭,進而謀反嗎?

就算她拿到了兵符,北營的將士也未必會聽從她的指揮,到時候,豈不是作繭自負?

瑞明公主能想到的問題,在場所有人自然都想到了。

如今又有蘇喬這個替死鬼在,他們真要指證楚長清,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元豐帝見眾人都不說話,也頗有些頭疼。

按理說楚長清衣食無憂,並且是一介弱女子,她真要鬨什麼造反的事,也要有這個實力才行。

難道真如她所說,是蘇喬的所作所為?

“鎮平候!”

“臣在!”

“朕命你查明此時,至於長公主,暫時禁足於長公主府,直到事情水落石出為止!”

“是!”

對於元豐帝的決策,楚長清一字未反駁,隻是悲痛的任由侍衛帶了下去。

新婚初爾。

次日一早,德清院便迎來了第一個客人。

不是旁人,正是瑞明公主。

冷憂月慢悠悠的出來,那張原本就清麗的小臉,在一夜之間,似乎添了幾分女人的嫵媚感。

“讓公主久等了!”

“你還知道我久等了,這茶都讓我喝涼了,總算是等到了你這樽大佛出來!”程瑞明冇好氣道。

冷憂月笑回她,“公主貴人事忙,直說吧!”

“我來問問你關於長公主一案,你怎麼看?”

“她這做法確實是奇怪,好端端的搞事情,而且搞的還是毫無把握的事情,說不定真的是侍衛蘇喬一人所為呢?”

對於冷憂月的回答,程瑞明是直翻白眼。

這丫頭,居然也跟她耍起了心眼。

知道她是不想說,程瑞明也冇有多加追問,抿了一口茶水,又說起了另一樁事,“再過不久,就是太後的壽辰了,聽聞這次四國都會派人來賀壽,到時候場麵可就熱鬨了!”

“哦?都會派些什麼人來?”

冷憂月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心中燃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但聽聞都是些大人物,行了,我喝茶也喝飽了,你若是有什麼想與我說的,隨時來找我!”

“好!”

程瑞明前腳剛走,白夜弦後腳就出來了。

上前,他拉住冷憂月的手,“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差?”

“我有話與你說!”冷憂月反手握住白夜弦的手,進而將他拽回了房間。

這件事,她原本並不打算說出來,但如今,她和白夜弦已然成親,並且,他相信白夜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