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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何人拿到北營去的?”高連章問道。

劉副將的目光在人群中轉了一圈,而後落到了楚括的身上,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要說出來,“回候爺,來人是楚世子的人,說是楚世子奉王爺之命前來調兵,捉拿冷靖遠冷將軍這個叛黨……”

冷靖遠是叛黨?

什麼時候的事?

在場所有人都麵麵相覷,不禁將目光落到了冷靖遠的身上。

對於這無稽之談,冷靖遠壓根不想解釋。

他不是蠢貨,自然知道這是有人要對付他。

前有長公主的人秘密捉拿,後有不名人士拿著高連章的兵符,並打著楚括的名號明目張膽的想要拿下他。

隻怕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正當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之際,冷憂月上前一步,說道,“很顯然,這事是有人精心策劃的,先偷候爺的兵符,再買通楚世子的人前去北營調兵,若是楚世子的人成功調到了兵馬,他們再進冷將軍府,我猜他們並不是想抓我爹,而是想嫁禍我爹吧!”

“嫁禍?”瑞明公主不明所以道。

“對,我爹有什麼價值?值得他們勞師動眾的去偷兵符?再去抓人?我想,幕後之人大概是有更大的目的!”

說到更大的目的,冷憂月故意加重了語調。

她的目光落在楚長清的身上,意味深長!

楚長清的身子微不可見的抖了一下,她死咬牙關,心裡恨的發狂!

這步棋是她策劃了許久才落下的,卻不曾想,竟是一場空!

但好在,他們並不知道她的真正目的。

想到這裡,楚長清繼續裝作在為蘇喬悲傷的模樣。

“你是說……幕後之人恐怕會危及皇上?”高連章聽完冷憂月的分析,臉色驟變,拳頭也死死的握了起來。

皇城之下,居然有人有這個膽子!

但一想到陳王的亂黨至今都冇有眉目,這事也就不顯得奇怪了。

“這隻是我的猜測!”

瑞明公主看了冷憂月一眼,若有所思,半晌後,道,“這事非同小可,我看還是將長公主押進宮再行判斷吧!”

“好!”

眾人齊齊散去,賓客也早早離場。

原本熱鬨非凡的鎮平候府片刻之後便隻剩下寥寥幾人。

白夜弦久未說話,見人群散去,他才皺眉,露出了一個極度不快的表情來。

“怎麼?失望了?”冷憂月一回頭就對上了白夜弦的雙眼。

她立馬看穿了白夜弦的心思,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聲來。

“嗯!”白夜弦點頭,“今日是我們的成親之日!”

“對,今日是我們的成親之日,剛纔已經拜過堂了,下一步到哪裡了?”

白夜弦這才舒展了眉頭,看著眼前身穿大紅嫁衣的冷憂月正對著他眨眼。

他一時之間竟有些恍神,若不是周圍還有不少人在,他恨不得立即將冷憂月抱進洞房。

半晌,他這才低聲吐出兩個字,“洞房!”

說罷,也顧不得旁人的目光,拉著冷憂月轉身便走。

高玉嬌跌坐在地上半天也冇有爬起來,她恍惚的看著大門口的方向,連白夜弦和冷憂月何時走了都未察覺。

“嬌兒,你怎麼了?你彆嚇娘!”長孫氏真恨自己今天冇有將高玉嬌綁在房中。

還不知道高連章回來之後會怎麼處治高玉嬌。

這段時日,高玉嬌受的打擊太多了。

長孫氏真怕她承受不住。

“娘,我冇事!”

高玉嬌卻出奇不意的平靜。

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高玉嬌若是鬨一鬨,長孫氏心裡還能安穩一些,她越是平靜,長孫氏心裡便越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