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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此言,楊氏狠狠地剜了冷憂月一眼。

這個賤丫頭!真是哪裡都有她!

而程瑞明和範有年見冷裕輝身處這般情景,卻依舊對楊氏和龐氏恭敬有加,心中更加肯定他的為人品行,深覺範漣漪冇有看錯人!

冷憂月看了楊氏一眼,“怎麼了?二嬸是覺得大哥不配回這個家?”

“小賤……”

楊氏立馬止住,心有餘悸地看了程瑞明一眼。

心中暗道,方纔好險,險些又著了冷憂月那個小賤人的道了!

她咬咬牙,收回那些不堪入耳的話,“這到底是我們二房的事情,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

冷憂月自然也不退讓,“二嬸說得對,可歸根結底,這還是瑞明公主和大哥的事情,你畢竟不是大哥親孃,這事情恐怕你也做不了主!”

平日裡對冷裕輝百般刁難折磨,這會兒又想要拿做母親的款兒,癡心妄想,看我不摔了你這如意算盤!

一句不是親孃,硬是噎得楊氏說不出一句話來。

程瑞明冷眼掃過她,帶著些淡淡的警告意味。

楊氏被嚇到,立馬乖乖閉上了嘴。

見她老實了,程瑞明方纔轉向一臉懵逼的冷裕輝。

“你平日裡在家都做些什麼?”

“回公主,晚輩一般都是在家看書,如今又入了翰林院,所學的東西就更多了。”

嗯!

程瑞明點點頭,是個有上進心的孩子!

範有年也參與了盤問中,“除了看書,便無其他事情了?”

範漣漪可是他唯一的女兒啊,他可得將冷裕輝盤問清楚!

程瑞明白了他一眼,心中滿是無奈。

自己這個夫君,平日裡最是成熟穩重,獨獨在漣漪的事情上,寸步不讓!

冷裕輝耐心回道:“無事時也會研究棋譜書畫,晚輩並不會武,所以打發時間的也不過就是這些罷了。”

範有年看了他一眼,喜歡下棋,倒是對他的胃口。

“那你平日裡可去過不該去的地方?有冇有什麼紅顏知己?”

這話一問出來,冷裕輝當場愣在原地,待反應過來後,他連連擺手。

“範大人說笑了,晚輩從不去那些煙花酒肆,更冇有什麼紅顏知己!讀書之人,清清白白,絕不屑於做那些上不得檯麵之事!”

大概是範有年的話戳到了他的底線,他解釋的急切且認真。

聽到這裡,範有年心中纔算是有了七八分的滿意。

程瑞明一把推開他,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這都問的什麼問題!

“我聽憂月說你已經入職翰林院了,怎麼樣,可還適應?”

冷裕輝一笑,用力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雖說院士破格容許我從修撰做起,但是晚輩仍有很多不足之處,翰林院中有才學之士眾多,晚輩覺得可以學到很多東西,再好不過了!”

他這話實在是謙虛,讓人聽著也舒服的很。

程瑞明很是滿意,“好!適應的好就行!在翰林院中踏踏實實地做,不要負了你妹妹和我的舉薦之恩。”

冷裕輝聞言後撤一步,而後單膝跪下,拱手於頭頂。

“公主舉薦之恩,晚輩無以為報,日後定會恪儘職守,決不讓公主失望!”

不過短短一炷香的時間,程瑞明就已經完全承認了這個女婿。

冷裕輝談吐不俗,品行高潔,雖說為人木訥刻板了些,但配自己女兒那性子倒也合適。

這樣一來,她也不用擔心漣漪會被欺負了!

想到這裡,她轉頭看向仍舊冇有從憤怒中回過神來的楊氏等人。

“人我也見過了,很滿意,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她走到龐氏跟前,“還請老夫人儘快安排此事,告辭!”

說完也不給龐氏等人發作反對的機會,扭頭就走。

龐氏聞言氣得半死,幾欲昏厥,卻偏偏無可奈何。

冷裕輝站在一邊,仍舊是滿頭霧水。

什麼事就這麼定了?和他有關係?若是沒關係,冷憂月又為何特意請他回來?

縱然心中疑惑萬千,他也隻能暫時壓下去,想著待送走程瑞明夫婦後再詢問。

見程瑞明走了,範有年快走幾步跟了上去,在越過冷裕輝時,又退了回來。

“我警告你!在翰林院裡好好做事!一定要努力上進!切勿生出一些不該有的心思來,你若敢胡作非為,我第一個不饒你!”

額……

冷裕輝微皺眉頭,越聽越糊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不明所以,出於禮儀和對程瑞明的感謝,他還是恭敬道:“範大人的教誨,晚輩都已放在心上,一定努力上進,絕不胡作非為!”

範有年這才滿意,快步追上程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