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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如您所料,冷憂雪今日午時從東角門溜出去了,屬下一路跟著,發現她入了晉王府。”

“是嗎?”冷憂月來了興致,“看來她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

……

晉王府中。

晉王楚胤決正攬著冷憂雪,輕聲哄著。

“雪兒你對本王情深意重,本王一定會以正妃之位迎你入門,此生絕不負你!”

冷憂雪麵色緋紅,雖然這話楚胤決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但冷憂雪聽著還是期待不已。

她纖纖玉手輕搭在楚胤決肩頭,伏在他懷中,“王爺,眼看著我與楚世子的婚期將近了,不知王爺如何打算?”

看昨晚胡氏的反應,想來她是絕對不會同意取消婚事的,冷靖遠那邊她連提都不敢提,所以冷憂雪也隻能將希望寄托在楚胤決身上了。

隻要楚胤決請旨賜婚,屆時,胡氏想不答應都不行。

楚胤決道:“你放心,此事本王早已有了安排!”

冷憂雪聞言大喜,隻當他是已經準備了上門提親。

從楚胤決懷中起來,她柔聲道:“雪兒相信王爺!”

楚胤決輕撫她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個女人是很美麗,但也實在天真。

“對了,本王還有一事想要請雪兒幫忙!”

冷憂雪現在被他哄得暈頭轉向,對他的話那是深信不疑的。

“王爺請說,隻要是能幫到王爺的事,雪兒都願意去做!”

楚胤決也不客氣,直接道:“我想見見冷憂月!”

聽聞此言,冷憂雪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怎麼每個人都想圍著冷憂月轉!到底是憑什麼!

“王爺見她乾什麼?”

語氣已然不悅。

楚胤決輕捏了捏她的小臉,“你想到哪裡去了!我見她,自然是想看看她能不能為我所用!”

冷憂雪依舊冇有消氣,“天下能人異士那麼多,怎麼王爺偏偏要用她!更何況,我向來與她不對付,她知道我和王爺你的關係,又怎麼會真心幫助你呢!”

“你說的正是!”楚胤決道:“冷憂月深得太後和陛下的看重,若是她能夠為我們所用,那離我們的大業不是又進了一步?”

聽聞此言,冷憂雪陷入沉思。

楚胤決繼續道:“待到本王大業得成那日,也就是你母儀天下之時!”

聽到母儀天下四個字,冷憂雪頓時眼冒精光。

楚胤決知道,自己說服她了。

他握著冷憂雪的肩膀,讓她看向自己,“所以,你也不能再與她為敵,哪怕隻是表麵功夫,我們也要做好了!隻有這樣,她才能放下對你我的成見,助我們一臂之力。”

冷憂雪重重地點了點頭,“王爺您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

送走了冷憂雪,楚胤決又恢複了往日的冰冷,麵無笑意。

孟飛站在他身後,“主子,您想見冷憂月,真的隻是因為想要利用她?”

楚胤決脫下外袍,淡淡道:“本王也是想看看,這女子究竟有何本事,能讓瑞明公主,太後和父皇都信任於她。”

王美人一事他也略有耳聞,程瑞明是出了名的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可她卻願意聽冷憂月的話,而且耿太後和皇帝不止一次地表示過對冷憂月的欣賞。

更何況,一個女子,同時關聯到冷國公府和鎮平侯府,未來夫婿還是朝廷新貴。

這樣一個人,若是能為自己所用,簡直就是一大助力!

但這些都不是楚胤決接近冷憂月的理由。

他從來冇有在一個女人身上看到昭然若揭的野心,這纔是他非得靠近她的理由!

“王爺不擔心冷憂雪會壞事嗎?”

孟飛還是不解,為何楚胤決一定要通過冷憂雪來接近冷憂月呢。

“她不會的!畢竟冷憂月現在可是能助她母儀天下的人!”

楚胤決的目光飄得很遠。

血濃於水,世上的女子多是被親情牽絆,他相信冷憂月也是個正常的女子,隻要冷憂雪以姐妹之情收買,必定能事半功倍。

冷憂雪離開晉王府就直接回了冷國公府。

一回到府上,她就翻箱倒櫃起來。

丫鬟冬梅愣住,“小姐,你這是找什麼呢?”

“我那對南海珍珠串成的手鍊呢?”

南海珍珠還是當年冷靖遠立了大功後太後親自賞下來的,極其珍貴。冷憂雪實在是喜歡,便命人將珍珠串成一對手鍊,這麼些年一直捨不得戴。

冬梅想了想,忙道:“奴婢想起來了,小姐你寶貝得緊,奴婢怕她們毛手毛腳碰壞了,所以特意收了起來。”

說話間,她已經從架子上拿來了一個小木盒。

打開一看,裡麵正躺著那對南海珍珠手鍊。

儘管過了那麼久,珍珠卻依舊光滑瑩潤,觸之生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