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憂月不顧瑞明公主的阻攔,看向王美人笑道:“我可以說服陛下給你一個妃位,你還有什麼要求嗎?”

王美人抬眼,與冷憂月四目相對,她沉默不語,似乎想從冷憂月眼中探出些什麼。

可女子眼眸清澈,除了笑意,再無其他。

“你未免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若是陛下肯封我為妃,就不會將我交給瑞明公主了!”她盯著冷憂月,諷笑道:“我知道你是有些本事的,可皇上畢竟是一國之君,豈能被你左右心思!”

她這麼說,便是不相信冷憂月了。

“能不能左右陛下的心思,那是我的事!我既然敢答應你,就一定能做到!”

她說的信誓旦旦,倒讓王美人有些動搖了。

難不成,她還真能說得動皇帝?

王美人道:“你打算怎麼做?”

“陛下不肯答應你,無非是因為你的身份特殊,隻要解決了這個問題,一切都好辦了!”

王美人靜靜的看著她,等待著她的下文。

冷憂月接著道:“雖然你是立過功的人,但你曾經是陳王的寵妃,如果陛下納你為妃,必定會招致口舌。所以,隻有給你換一個身份,你纔可以如願以償。”

“換一個身份?”

瑞明公主有些疑惑,不明白冷憂月是何用意。

“冇錯!”冷憂月道:“就是換一個身份!隻需讓陛下在京中尋一個位高權重的官員,讓他認你為義女,然後你再以臣子之女的身份入宮為妃,如此一來,名正言順,便不會有人再說什麼了!”

王美人在心中盤算著她的話,不得不說,她確實心動了。

可冷憂月真的會有這麼好心?

“你為何要幫我?”

她並非愚蠢之人,冷憂月說的這個法子確實是目前來說對她最有利的了。

一旦有了這個身份,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入宮,並且在宮中立足!

“各取所需罷了!我幫你保命,你幫我立功!”

她說的坦坦蕩蕩,倒叫王美人一時語塞了。

良久,她才道:“你就不怕我入宮之後反悔?”

“我既然有本事將你弄進去,自然也有本事將你弄出來。”她傾身靠近王美人,“所以美人最好言而有信!”

“冷憂月,你真是越來越對我的胃口了,說不定日後我們會成為好朋友!”

“是友是敵,可全在美人你的一念之間。”

這話的意思,便是在暗示她名冊一事。

王美人思慮片刻,“好!我答應你,隻要我能順利入宮為妃,我就將陳王亂黨的名冊交給你!”

程瑞明愣住,她和皇帝努力那麼久都束手無策的事情,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冷憂月解決了?

冷憂月道:“很好,既然你答應了,也就不用呆在這裡了。一百兩銀子,美人先找個地方住下來,你入宮一事我會儘快安排的。”

她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荷包,裡麵是沉甸甸的銀錠子。

王美人皺眉,看來冷憂月是早就篤定自己會答應她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招人喜歡!

若非立場不同,她還真是想和冷憂月深入地瞭解一番呢!

拿了銀子,王美人也不再多言,徑直離開了天牢。

程瑞明還有些冇反應過來,“你就這麼把她放走了?不怕她私自離京?”

“她好容易才入了京,自然不會離開的。”

見冷憂月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程瑞明又道:“你是故意將她放出去的?”

“不錯!”她笑道:“這魚餌被我們關了起來,大魚也吃不到啊!所以要放長線釣大魚嘛!”

上次程瑞明和她商量王美人一事時,冷憂月就懷疑她背後或許有人指使,也或許還另有隱情,總之她處心積慮想要留在皇帝身邊,必然不單單是為了保命!

既然如此,那冷憂月就幫她一把!

程瑞明點了點她的腦袋,“你這丫頭,鬼主意怎麼這樣多!”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眼中滿是對她的讚賞。

二人又說了幾句話便分開了,望著冷憂月離開的背影,程瑞明陷入沉思,隨後轉身上了馬車,朝皇宮方向趕去。

慈寧宮內。

“你的意思是,這些法子都是憂月那丫頭想的?”

聽完程瑞明的話,耿太後對冷憂月更是欣賞了。

有勇有謀,果斷利落。

絲毫不輸男兒!

“王美人已經離開刑部了,我想著此事重大,所以想要聽聽太後您的意思。”

耿太後想了想,道:“憂月的做法可行!如果真如你所言,那個王美人入宮是彆有居心,我們更應該調查清楚。隻是有一點比較麻煩。”

“太後可是在想究竟應該將王美人安排在哪個家族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