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李壯再次搖好骰子的時候,冷憂雨看著冷裕才押了小,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五百兩也都押了小!

“買定離手!”

李壯提醒了一聲,待眾人都下好注,冷憂雨滿懷期待地盯著那個骰盅,想著自己的五百兩馬上就可以翻倍!

“開!”

冷憂雨立馬伸頭望去,頓時瞪大了眼睛。

怎麼可能!

“二哥!怎麼還是大!”

冷裕才白了她一眼,“賭桌上,輸輸贏贏都是正常的!這纔剛剛開始,你著什麼急啊!”

他手上有十幾萬兩銀票,自然不在乎這一點。

可冷憂雨就不一樣了,這五百兩是她的全部家當,原本還指望著這些銀子發家呢,結果誰知道一把就輸了個乾淨!

她不甘心!

“二哥!你借我點銀票,回頭贏了之後我雙倍還你!”

冷裕才倒也大方,直接扔了兩千兩銀票給她。

又是一局,冷裕才押了大,冷憂雨也跟著下了注。

骰盅打開,居然是小!

又輸了!

冷憂雨氣得直咬牙,怎麼到了她就這麼背!

“二哥!再給我一點銀票!”

她偏不信!

這麼多人瞧著,冷裕才也不好說什麼,又抽了兩千兩銀票給她。

兄妹二人又連下了好幾注,輸輸贏贏,幾局下來冷裕才竟還輸了五萬兩!

眾人見狀不由得唏噓起來,李壯也笑說:“兄弟,您在我們賭場可贏了好幾天了,今日看來是運氣不大好,要不然您今晚休息一晚,若是想玩,明兒再來!”

冷裕才本就輸急了,如今又聽得李壯說這樣的話,隻當他是看不起自己,頓時惱了!

“爺有的是銀子!”

啪的一聲,從懷裡掏出一打銀票,“我押小!快開!”

一旁的冷憂雨見狀內心猛地一顫。

李壯勸他不住,隻能繼續,骰盅打開,眾人立馬湊上前來。

“大!”

冷裕才雙眼通紅,瞪的老大。

不可能的!怎麼會這樣?

李壯將所有銀票蒐羅到自己跟前,笑問道:“公子,還要繼續嗎?”

望著懷中最後的五張銀票,冷裕才咬了咬牙,“繼續!”

一直站在旁邊的牡丹見狀險些笑出聲來。

“二哥!我們還是先回去吧!今晚……今晚有點不對勁啊!”

旁觀者清,不知為何,冷憂雨總覺得事情很奇怪,但她又說不去上到底哪裡不對勁兒。

牡丹忙上前來:“公子,或許下一把就能回本了呢!”

她畢竟收了銀子,又吃了白霜喂下去的毒藥,自然是要把事情辦好。

至於這賭徒心理,還是那個女子教她的。

聽牡丹都這麼說了,冷裕才更加來了勁兒,“繼續繼續!”

李壯搖好骰子,等待冷裕才下注!

“我還押小!”

“買定離手!”李壯一邊說著,一邊打開骰盅。

還是大!

冷裕才幾乎吐血,短短半個時辰,他就將自己贏來的十四萬兩銀子全都輸光了!

冷憂雨一把拉住他,“二哥,算我求你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她是真的害怕了!

“滾開!”冷裕才一把揮開她,指著李壯狠聲道:“說!是不是你動了手腳?”

“小兄弟,賭桌上輸輸贏贏很正常!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李壯一臉的恭敬,“不過如果你還想回本,倒是可以先從我們賭場借一些銀子,看在你是我們的老顧客的份上,我們可以不要利息!”

冷裕才本想放棄,但聽他說不要利息,頓時又動搖了。

與此同時,周圍的看客也開始起鬨,“這把輸了不要緊,說不定下一把就贏回來了!”

“是啊!這位小哥,你可是贏了十四萬兩的人啊!”

“冇錯!一時的輸贏並不能代表什麼!我們看好你!”

冷裕才被說的內心燥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給我準備十萬兩!”

“二哥你瘋了!”冷憂雨攔住他,“如果這十萬兩也輸了,我們拿什麼還!”

冷裕才現在哪裡還能聽得“輸”這個字,一把揪住冷憂雨,語氣凶狠道:“給我閉嘴!”

冷憂雨見攔不住他,急得紅了眼。

“小兄弟,希望你可以翻本!”

李壯說話間已經搖好了骰子,隻等著冷裕才下注。

“公子,牡丹相信您,一定可以贏回來的!”牡丹走上前來,輕聲道:“可惜一點一點押回本實在是太慢了!不如您這局直接押十萬兩,若是贏了,那可就是二十萬兩啊!”

冷裕才被她哄的動了心,不顧冷憂雨的阻攔,毫不猶豫地將十萬兩全都押了下去!

這一舉動頓時贏來了眾人的歡呼,冷裕才的虛榮心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李壯也跟著笑了起來,隻是那笑容讓人不由得膽寒起來!

隨著骰盅的打開,冷裕才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已經是背水一戰,不能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