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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花樓內,楊媽媽忙的是焦頭爛額。

因為今日來了位貴客!

房間內,幾位年輕的公子正在高談闊論,酒壺碗碟堆了滿桌子,幾個相貌美豔的女子正在撫琴倒酒,靡靡之音,讓人昏昏然。

“冷兄!你如今可算是京城裡的紅人了!在下真是佩服佩服!”

說話的是劉侍郎府上的公子。

一言罷,引來眾人紛紛附和!

“可不是嘛!現在整個京城的人都在議論猜測,究竟是誰家的公子能讓萬利賭場吃這麼大的虧!”

而被誇讚之人此刻正摟著牡丹,麵上滿是得意之色。

“公子今晚又贏了三萬兩,可真是厲害!放眼大良,誰能有公子你這樣的本事!”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硬是將冷裕才捧得飄飄然,他紅著臉,從懷中抽出一張百兩銀票塞到牡丹衣領內,“銀子而已,隻要你把爺伺候好了,要多少有多少!”

這幾日他已經贏了十幾萬兩,眼睛早就已經長到天上去了,他甚至覺得自己不用靠冷靖遠也能在京城撐出一片天來!

牡丹粲然一笑,又為他倒了杯酒。

這一喝,便是半夜。

直到宵禁,他這才晃晃悠悠回到冷府。

與此同時,龐老夫人因多日未看到冷裕才,心中不滿,楊氏勸了許久纔將她哄回房間睡覺。

臨走時,楊氏特意叮囑冷憂雨在這裡等著冷裕才。

“二哥!”遠遠地瞧見冷裕才步履輕浮晃過來,冷憂雨連忙迎上去,“二哥!你又去喝酒了?祖母今日等了你許久!臉色很不好!”

冷裕纔有些煩躁地扯了扯衣服,他可不是出去鬼混!

想到這裡,他湊近冷憂雨,神秘兮兮道:“你瞧瞧這是什麼?”

這一看,冷憂雨頓時驚住!

“二哥!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銀票?”

“都是我贏來的!”冷裕才語帶驕傲,“四天時間,我足足贏了十四萬兩銀子!”

聽到這裡,冷憂雨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若不是看到他懷中那厚厚的一遝銀票,她定會因為冷裕纔是喝醉了在說胡話!

“二哥,你說的都是真的?”

冷裕才毫不掩飾,“那是自然!”

見他說的信誓旦旦,冷憂雨心中也信了七八分,又伸頭望瞭望他懷中的銀票,再想想自己荷包中的那些碎銀子,不由得皺起眉頭。

“二哥……”她嚥了口吐沫,“既然你這麼厲害,不如明日也帶我去玩玩吧!你想啊,若是我也能贏個十幾萬兩,那爹爹和孃親就不用看冷憂月的臉色了啊!”

冷裕才本想拒絕,但是聽她提起冷憂月,想到她之前對二房做的那些事情,便氣得直咬牙。

“好!明晚你換身衣服,我帶你去!”

冷憂雨聞言歡天喜地,親自送冷裕纔回了院子。

第二日晚,兄妹二人按照事先商量好的騙過了龐氏等人,一出府便徑直往萬利賭場去了。

杏花院內,白霜大步跨入,“小姐,冷裕才帶著冷憂雨出門了!”

冷憂月正在書案前練字,聽聞此言,她落下最後一筆,抬眸笑道:“居然還是買一送一!”

再看紙上,赫然一個大大的“貪”字!

萬利賭場內,眾人瞧見冷裕才又來了,竟紛紛停下圍了過來。

冷裕才近幾日也算是萬利賭場內的一個傳奇了!

“這位公子,您還真是一日不落,就不能讓我們休息休息?”

說話的是莊家,冷裕才卻不管這些,直接來到賭桌旁。

依舊是賭大小,因為來錢快!

“冷公子,下注吧!”

冷憂雨看了冷裕才一眼,隻見他毫不猶豫,掏出五百兩銀票直接押了大!

冇有想到他竟然玩的這麼大,冷憂雨有些擔心地扯了扯他,小聲道:“二哥,要不我們還是慢慢來吧!”

她知道今晚要來這裡,白天的時候將自己那些首飾全都拿去當了,這才勉強湊夠了五百兩銀子,誰知道冷裕才第一把就下了五百兩!

“彆怕!”冷裕纔不耐煩地安撫了一聲,隨後道:“開吧!”

李壯打開骰盅。

不出所料,大!

五百兩直接翻倍!

看著冷裕才這麼輕鬆便贏了五百兩,她心中越發地躁動了起來。

“冷公子,還要繼續嗎?”

冷裕才白了他一眼,“廢話!”

李壯搖好骰盅,等待冷裕才下注。

“我還押大!”

說著將方纔贏來的全都押了下去。

冷憂雨緊張地直咽口水,生怕冷裕才輸了。

骰盅打開,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居然又是大!

“哈哈哈!”冷裕才忍不住大笑起來,將銀票一把撈到自己跟前。

看到這裡,冷憂雨終於忍不住了,她掏出自己僅有的五百兩銀票,捏在手中,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