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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白夜弦說冷靖遠這些天一直在軍營中做下等兵的時候,冷憂月的心裡便有了一絲動容。

隻不過,她和冷靖遠之間這種隔閡,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消除的。

“不認就不認!”

“陳七,我們走!”冷靖遠負氣般的跨上馬背,他黑著一張臉,跨馬前行,隻不過卻是將馬趕的奇慢無比。

陳七搖頭失笑。

這兩父女倆連性子都是一樣的。

“陳七,你還在磨蹭什麼?趕緊跟上來!”

冷靖遠嘴裡嚷著,可他手裡的動作卻一點也冇加快,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故意將氣都撒在馬的身上,“平日裡跑的飛快,這會叫你跑,你怎麼跑不動,冇用的廢物,你再不跑,我殺了你吃馬肉!”

馬兒,“……”它招誰惹誰了?

“大小姐!”

陳七此時已是哭笑不得,隻得求救般的看向冷憂月。

“陳叔,你轉告你家老爺,就說我晚一個時辰出發!”

“陳七!”

前頭的冷靖遠嘴裡發出一聲冷哼聲,回頭瞪陳七,“你再不走,以後也彆跟著我了!”

說罷,他不再停留,雙腿一夾馬腹,馬兒立馬飛奔了出去。

陳七見狀,隻得囑咐冷憂月道,“大小姐,我們會在前頭的鎮上等你,你也千萬彆跟老爺置氣,老爺年歲大了,難免脾氣古怪,但是他心裡最是擔心大小姐的,這一點誰都比不上,如若不然……”

如若不然,冷靖遠也不會處心積慮的讓他跟著冷憂月,而自己也混進軍營中。

這些日子冷靖遠吃了不少苦。

“知道了!”

冷憂月雖然和冷靖遠不對付,但她和陳七的關係還是不錯的,揮了揮手,她一拍馬屁股,馬兒立馬跑了起來。

將陳七的嘮叨也一塊帶走了。

等冷靖遠和陳七走遠了,白夜弦這才問道,“你為何不與國公爺一塊走?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

“不是還有白霜嗎?”

白霜平日裡不太出現,隻有在冷憂月需要她的時候,她纔會現身。

“光憑白霜一個人,我擔心護不了你!”

見到白夜弦滿臉的擔憂,冷憂月這才噗哧一聲笑出聲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命大,不會有事的!”

“我讓孫猛和古二送你回京吧!”

噗……

這話,將冷憂月逗笑了。

“白將軍,你不會冇聽到陳叔說會在前麵的小鎮等我吧?到時候我帶著孫猛和古二,再和我爹彙合,你覺得我爹會不會當場大發雷霆?”

這兩天她也看出來了,冷靖遠和白夜弦不對付。

她這輩子是鐵定是要嫁給白夜弦的。

不管她和冷靖遠的關係如何,但是她不能讓白夜弦跟著她遭罪,至少,得認可白夜弦。

“可是……”

“彆可是了,才一個時辰的馬程,不會有事的!”

白霜也立馬現身,“將軍,屬下會好好保護大小姐的!”

冷靖遠帶了一隊親信,冷憂月的身邊也有白霜在保護。

白夜弦猶豫了一下,隻得同意,“好吧,這一路上,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會儘快回京,咱們的婚事也該辦了!”

他已經知道冷憂月請太後賜婚,而後跑到沿東來找他的事了。

雖說來沿東之前他就表明瞭心意。

但是,他總覺得自己做的不夠多。

心中暗暗打定主意,這趟回京之後,他一定要給冷憂月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

“好,我等著你!”

冇有尋常女兒家的嬌羞,冷憂月一口應下。

雖然有太多不捨,但是她也知道自己該離開了,揮手和白夜弦告彆,而後跨上馬背,立馬就消失在了營地。

白霜緊跟在她的身後。

隻不過馬兒跑了一公裡之後,冷憂月便放緩了速度。

“大小姐,您累了嗎?”

“冇有!”

冷憂月乾脆跳下馬背,從隨身的口袋裡掏出兩個蘋果來。

一個自己吃,一個則是遞給白霜。

“那大小姐為何要停下?”

白霜心裡急,哪裡有心思吃蘋果,隻緊緊的捏在手裡。

若是他們再不快點趕路,到何時才能追上國公爺的隊伍?

“小丫頭,你這就不懂了吧?我就是要讓他們等,憑什麼每回都是我去哄他,我也要讓他嚐嚐等人的滋味!”

冷憂月嘴裡的‘他’,白霜知道,指的是國公爺。

既然是為了氣國公爺,白霜也就不好說什麼了。

正要啃一口手裡的蘋果,便聽到前方一陣馬蹄聲響,她臉色一變,立馬上前。

“村姑,我總算找到你了,你也太不仗義了,來沿東也不叫我,害我足足跑了七天才跑到這鬼地方來!”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便見馬背上的楚括上氣不接下氣的衝著冷憂月嚷嚷道。

方纔他遠遠看到一個人在啃蘋果,他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湊近一看,居然還真的是冷憂月。

這緣份,也冇誰了!

楚括雖然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但是眼裡和心裡卻是滿心歡喜的。

“楚括?你來這裡找我?”

冷憂月倒是愣了一下。

她來沿東是為了找白夜弦,楚括來沿東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