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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憂月!”

對於這麼快鎮定下來的冷憂月,宋連冀反而有些不習慣。

“我冇事,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你確定冇事?”

“我確定!”

冷憂月回過頭來,給了宋連冀一個安心的眼神,宋連冀這才長呼了一口氣,而後大步跟了上去。

這種心情,似乎連他自己都理解不了。

總覺得冷憂月的喜怒哀樂,都在影響著他。

出了地宮,等待他們的仍舊是一條長長的甬道。

約摸又走了大半天的時間,兩人終於走到了甬道的儘頭,原本以為定然又要經曆一番風雨,卻不曾想,一出了甬道,就是山腳下的位置。

他們重回了第三座山的山腳下。

“你打算出去還是……”雖然這一路上冷憂月都冇有太多情緒,但是宋連冀總覺得她不太對勁。

“你先走吧,我還有事!”

冇等宋連冀回覆,冷憂月就已經重新進了第三座山。

“冷憂月!”宋連冀大步想追上去,卻被宋國屬下攔住了去路。

“殿下,屬下們這幾天都在周圍尋您,總算是將您找到了!”

“嗯,本王冇事!”

說罷,宋連冀便一手扒開擋道的屬下,立馬又要跟了上去。

“殿下,您快些出離境山吧,宮裡傳來訊息……皇上危矣!”

宋連冀的腳步一頓,整個人都僵在了當場,“你說什麼?”

“我們的人快馬加鞭來報,說是皇上危矣,殿下若是不及時回宮,怕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宋連冀此時的心情,就像是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過。

他不放心冷憂月。

那丫頭隻身進山,也不知道前路會遇上什麼危險……

可是,倘若他不回去,等待他的,怕是萬劫不複。

他正猶豫之間,一眾屬下皆跪了下來,“求王爺立即回宮!”

“王爺,江山社稷要緊啊,王爺若是得到了宋國江山,何愁冇有花一般的女子相伴?”

“屬下懇請王爺回宮!”

“……”

嗬……

花一般的女子!

這世上又有誰能及得上冷憂月的半分?

宋連冀的情緒慢慢的平複了下來,約摸一盞茶的時間過去,那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冷憂月離去的方向,一字一頓道,“出離境山!”

那一頭,冷憂月剛進了山,一個身影便衝了出來。

“村姑!真的是你?”

是楚括。

如今的楚括已經不複平日裡的風度翩翩,他的衣衫褸襤,臉上還有斑斑血跡,一頭烏髮披散著,要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唯獨不變的是那雙純清的雙眼。

“是我,你放心,我冇事!”

冷憂月上前,一手抓住楚括。

不用多說也知道楚括為何會弄成這個樣子。

這個傻子,一定又是到處尋她。

但好在他們又相遇了。

“嗯嗯,冇事就好,冇事就好,咱們還是快些離開這裡吧!”

楚括激動的抱了冷憂月一下,幾天裡的焦躁不安和自責痛苦,在見到冷憂月的這一刻全都化成了浮雲。

隻要她平安活著,比什麼都強。

“楚括,你先走吧,我還不能離開!”

之前進離境山,她隻是好奇,但是……經曆了地宮的事之後,她知道她為何要進離境山了。

不管地宮裡的那些畫作是不是真的,沈家全家滅門的事,她都不能置之不理。

小姨沈知瑛隱忍多年。

她現在終於明白了,沈知瑛還活在這個世上,是在等一個沉冤得雪的契機。

而這個契機的希望,很大可能就在她冷憂月的身上。

因此,她一定要找到那顆離魂珠。

“村姑,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不管你要找什麼,上刀山下油鍋,我楚括都陪著你!”

他冇有問她要找什麼。

而是義無反顧的支援。

這是無比的信任。

冷憂月的心裡一陣暖流淌過,“楚括,謝謝你!”

這一聲‘謝’,倒叫楚括不自在了。

自打知道自己喜歡冷憂月之後,他就尤其不喜歡冷憂月跟他客氣,每一次她說客套話,他都覺得這是在給他發‘好人卡’。

“你我之間,談什麼謝?”

“也是,以我們的關係,確實不用!”冷憂月點了點頭,畢竟是哥們嘛,再說了,如果換作是楚括要找什麼東西,她也同樣會義無反顧的幫忙。

“知道就好!”楚括抓了抓後腦勺,笑的像個二傻子。

偷偷用眼角的餘光瞄了冷憂月一眼。

村姑果然也是喜歡他的。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