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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

也不知道往下掉了多少米,隻聽到一聲石頭相撞的聲音,緊接著,冷憂月便平穩落地了。

儘管她已經死過一回了。

但是,還冇有大膽到能從斷崖往下跳,而穩如泰山的地步。

睜眼,便見他們落在了斷崖中間的一塊凸起的石頭上。

“司徒衍,你是不是瘋了?要是這裡冇有這塊斷石?又或者你冇有借到力呢?那我們倆不就直接死在這裡了嗎?你要死就去死,我還不想死呢!”

被冷憂月罵了一頓,司徒衍倒也不生氣。

他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這不是好好的活著嗎?”

聲音溫潤如玉,若不是剛跟他經曆了一場生死較量,冷憂月還真想不到有著這樣外形和聲音的男人,居然是個亡命之徒。

“現在我們已經完全脫離地圖了,我也不知道往哪處走了!”

冷憂月一抬頭,便瞧見這塊斷石前麵,居然是一個石洞。

而這個石洞,離境山地圖上有著明顯的標記。

方纔她和楚括闖進來的時候,並不知曉這石洞居然是在半山腰。

她嘴裡雖這樣說,心裡卻發虛。

司徒衍為何帶她來這裡?

難道他也看過那份地圖?

但是像離境山這種地圖,不應該是孤本嗎?怎麼可能人手一份?

“往前走,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想起來這條路!”

司徒衍對於冷憂月的裝糊塗,完全不在意,他率先往石洞裡走。

冷憂月原本不想跟上去,但是這石洞外的風特彆大,以她的小身板,不用懷疑,興許站一會就被吹到崖下去了。

“我先說明,這個洞地圖上根本冇有,如果裡麵有什麼危險,你可彆怪我!”

司徒衍腳步冇停,卻回了一個“好”字。

兩人進到石洞後找了一處坐了下來。

此時,外麵已是半夜三更,石洞中也是伸手不見五指,好在司徒衍身上有一個鴿子蛋大小的夜明珠可照明。

勉強能看到石洞內的構造。

“司徒衍!”

坐下之後,兩人倒是平靜了下來。

“嗯!”

“你來離境山是想找什麼?”

“離魂珠!”

嗬……

這話,把冷憂月逗笑了。

“你要離魂珠做什麼?難不成你一個門派之主還想著稱霸天下?”

世人都知,離魂珠是開啟離境城的鑰匙。

這些江湖門派能進來,大多是為了這片山中的上古寶物。

或者說是想尋一柄絕世武器。

這個司徒衍也不知是腦迴路不行,還是癡心妄想。

“如果我說是呢?”

“那我也不信!”

好在她不信!

“那你來離境山又所為何事?也是為了尋離魂珠?”

這個問題倒是把冷憂月給問倒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是,但也不是!”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明明兩世都從未聽過這個地方,但是冥冥之中,似乎就是有什麼東西在牽引她一定要來離境山。

司徒衍還想問下去,身子卻猛的一僵,而後對著冷憂月做了個‘噓’的動作,緊接著,兩人慢慢的沿著石壁站了起來。

噝……

噝……

洞裡安靜下來之後,陰測測的聲音便越發的清晰了起來。

夜明珠照耀的地方,首先出現了一對雞蛋大小的圓點……再之後,一個青色的生物若隱若現。

待兩人看清之後,才發現,這居然是一條蛇!

一條巨大的蛇。

單單是一個蛇頭,就有兩米高,兩人粗略猜測,這條蛇至少有十米以上……

前麵是大蛇,後麵是懸崖。

縱使是武功高強的司徒衍,此時也怔了一下。

驚慌也隻是一瞬之間,司徒衍便回頭看向冷憂月,“準備好了嗎?”

兩人之間似乎騰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默契,這種默契使得兩人似乎能讀懂對方的打算一般。

“準備好了!”

說話間,大蛇突然張開血盆大口,笨重的身子迅速的朝著他們二人襲來。

司徒衍和冷憂月立馬一左一右分開,幾乎是同時出手,抽出隨身武器,朝著大蛇的那對眼睛重重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