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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出去,我纔不要嫁給白夜弦,你們開門,我是鎮平候府的大小姐,誰敢關著我?”

隨著這喊聲,‘哐當哐當’又有不少東西被砸了個粉碎。

柳葉在一旁勸著,“大小姐,其實白將軍挺好的,年輕有為,長的也俊美,除了……除了出身低了一些!”

“你知道什麼?你什麼也不懂,出身低就是低賤,他憑什麼配得上我這個鎮平候府的大小姐?”

“大小姐,您就想開一點吧,白將軍還年輕,說不定以後立了功,還能封候拜相,地位不會比範大人低……”

“你給我閉嘴,我不許你拿白夜弦和範大人比!”

高玉嬌看著擺在桌子上的大紅喜袍,隻覺得刺眼異常。

她乾脆拿起一把剪刀。

‘哢擦哢擦’的幾下,直接將喜袍剪的稀巴爛。

柳葉見狀趕緊上前阻攔,可惜已經晚了。

好好的一件大紅喜袍就這麼被高玉嬌剪的支離破碎。

“我看他們還要我怎麼嫁?”

柳葉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就不明白了,範大人一把年紀了,有什麼好?

而白夜弦年輕有為,又有什麼不好?

若她是高玉嬌,她不用想也會直接選擇白夜弦。

就在這時,外頭有腳步聲傳來。

高玉嬌愣了一下,而後立馬跑到門口,“誰在外麵,快給本小姐開門,聽到冇有……”

冇有人迴應。

高玉嬌氣的猛捶房門,“你們這些低賤的奴才,本小姐讓你們開門聽到冇有,不然的話,等本小姐出來,本小姐一定會扒了你們的皮!”

“大小姐,算了吧,您就認命吧!”

“我不!”

高玉嬌一邊嚷著,一邊用腳猛的踹房門。

這一踹,房門居然輕而易舉的打開了,高玉嬌因用力過猛,慣性的往前撲,險些摔了個狗吃屎。

柳葉也愣住了。

老爺和夫人明明交待了,在成親之前都不許放高玉嬌出來,怎麼會讓人過來開門?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將這事告訴老爺和夫人,便見高玉嬌回過頭來,陰惻惻的看著她,“柳葉,你是我的忠奴對不對?”

柳葉心裡發虛,有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是!”

“既然你是我的忠奴,那你就幫幫我吧!”

柳葉剛想問怎麼幫,便見高玉嬌快速的抄起一個花瓶,而後猛的砸向柳葉的頭。

柳頭呆覺得頭頂一痛,而後軟在了地上。

高玉嬌直接將人搬到了床上,用被子蓋住,而後稍微收拾了一下屋子,又把房門重新鎖上,偷偷的從後門溜走。

她冇發現的是,這幾天熱鬨非凡的鎮平候府,今天居然冇有多少人。

特彆是通往後門的路上。

她那日回來之後,便聽說了瑞明公主和漣漪郡主搬出瑞明公主府的事,由此可見,範大人這幾天都是獨自在瑞明公主府。

她就不信以她的青春貌美,範大人會不上勾。

那日瑞明公主可是說的很清楚,她若是冇能給鎮平候府一個交待,那麼……她就會讓出範夫人的位置。

眼看著天色已晚,高玉嬌乾脆直接去了瑞明公主府。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瑞明公主離府將人都帶走了的緣固,今日的瑞明公主府居然無人看守,她輕而易舉的就進去了。

進去之後,也不見有人阻攔。

府中幾個稀疏的丫頭和下人皆是忙忙碌碌的,似乎壓根就冇有人注意到她。

她上次來過一回,對瑞明公主府的地形還算熟悉,瞧著內宅裡一間燈火通明的院子,高玉嬌直接走了進去。

“大人,您已經看了一天的書了,用些晚膳吧!”

下人苦口婆心的勸著坐在窗前看書的範有年。

可範有年卻不為所動,手握書卷,像是冇了靈魂的木偶一般。

高玉嬌見狀,心裡是又酸又疼。

程瑞明一把年紀了,憑什麼讓範有年對她這般依戀?

“出去吧,我想靜靜!”

“大人!”

下人還想說什麼,見範有年態度堅決,隻得歎了一口氣,放下膳食離開了。

下人一走,整個院子便隻剩下範有年一人了。

高玉嬌隻當自己的運氣爆表,卻完全冇有心思關注這院子裡,以至於整個府中的守護怎麼會如此的疏忽。

即便是瑞明公主離府帶走了不少人,也不至於疏忽至此。

她輕輕的上前,而後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