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連章心情複雜難辨。

一方麵,他不忍白夜弦受此侮辱,另一方麵他又不想高玉嬌就這麼毀了。

“老爺,若是夜弦有不滿,他往後可以娶平妻,納妾,玉嬌絕不可阻攔,還求老爺看在玉嬌是您的親生女兒的份上,給她做這回主吧!”

“母親,我不要嫁給白夜弦!”

高玉嬌連忙反駁。

“你給我閉嘴,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這事由不得你說了算!”長孫氏眉眼一冷,“來人,將大小姐鎖在房裡,不許她踏出房門一步,若是讓大小姐出去了,我拿你們這些人是問!”

幾名婆子急忙進來將高玉嬌押回了院子。

“娘,我不要,總之我不會嫁給白夜弦的……”

高玉嬌拚命掙紮,奈何婆子們的力氣太大,她隻能任由她們拖著被關進了房中。

長孫氏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看向高位之上的高連章,“妾謝過老爺!”

冇有反對,就是默認!

事情確定之後,鎮平候府就傳出了要辦喜事的訊息。

因不久前高連章就曾宣佈要將高玉嬌許配給白夜弦,因此,外頭的人根本不知道由頭,都覺得這樁婚事是水道渠成罷了。

是夜,靜謐如水。

長公主府中卻傳來了一聲尖叫聲,蘇喬像是見了鬼一樣的到處亂竄。

“怎麼回事?”

長公主楚長清被吵醒之後不滿的詢問。

蘇喬是她的貼身侍衛,平日裡都是寸步不離的守著楚長清,即便是夜裡,蘇喬也是在門外守著,以防萬一。

“蛇,毒蛇!”

蘇喬驚魂未定,一張冷酷的臉被嚇的青白一片。

“來人,這裡怎麼會有蛇?你們是怎麼做事的?不知道蘇大人懼蛇麼?”

楚長清此時也瞧見了不遠處正蠢蠢欲動要爬過來的一條青蛇,臉色瞬間一黑,將院子裡負責雜掃以及巡邏的人全都罵了一頓。

幾名膽大的侍衛急忙上前將蛇清理了,蘇喬的臉色這纔好轉了不少。

長公主安慰她,“放心,本宮今晚會令人將院子的裡裡外外再仔細清理一遍,不會再出現這種事了!”

“謝公主!”

白霜喬裝打扮混跡在雜掃的下人堆中,將蘇喬所有的反應,都看的一清二楚。

“蘇大人武功這麼高,可每回一看到蛇鼠之類的東西就像是見到鬼一樣……”

“是啊,公主府花草甚多,總會有那麼一兩次的意外,每回都是咱們這些奴才倒黴啊……”

白霜臉上被抹了黑,看起來像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婦人,她壓低聲音順口問了一句,“以前也發生過這種事麼?”

幾人愣了一下,有些警惕,“你是誰,我們怎麼冇見過你?”

“我是新來的,我叫元娘!”

“新來的?”

另一名婆子歎了一口氣道,“你運氣不好,今天來了明兒個估計就得走了,今晚出了這事,這府中怕是又要換一大批人了!”

“是啊,蘇大人可是長公主的心腹,記得上次發現蛇的時候,長公主心情不好,咱們這些雜掃全都捱了板子,好在老婆子我那日正好休息了,才逃過一劫!”

白霜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而另一頭的蘇丞相府中,也發生了類似的事。

蘇綿音瞧見那毒蛇,竟想伸手將其捏住,而後又想到了什麼,立馬收回了手,裝作害怕的大叫道,“有蛇!”

隱在奴婢中的是瑞明公主身邊的得力助手楊昭,她長期跟著瑞明公主查案,最是擅長觀察小細節,按她的推斷來說,蘇綿音根本是不怕蛇的。

嘴角一勾,眼中閃過一抹嘲諷,而後退出蘇丞相府,前去稟報此事。

“本宮還真是看漏了眼了!”

瑞明公主聽了兩隊人馬的彙報之後,眼中閃過一絲震驚,蘇綿音以才氣和美貌聞名,外表形象又是柔柔弱弱的嬌美人一枚。

今天發現那腳印的時候,瑞明公主還下意識的將其排除了。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明兒個便讓這事水落石出吧!”冷憂月抿了一口茶,淡淡說道。

這事該在她出發前做個了斷了,縱使阮澤飛冇有傷到她,但這背後推波助瀾的黑手,也絕不能姑息。

“好!”

兩人說罷正要起身離去,卻聽刑部的衙差來報,“大人,慕容先生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