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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您上哪兒去了,老爺到處找您!”

一進院子,青蓮便焦急的迎了上來。

“到處轉了轉!我有點累了,想先睡一會。”

冷憂月一進屋子,便準備將青蓮支出去,她想打開盒子好好看一看風花雪樓給她的那些‘贈品’。

尤其是離境山地圖。

“大小姐,您彆睡了,老爺傳話說,讓您一回來就立馬去找他!”

“我就休息一會,一會我就過去!”

說罷,冷憂月就要將青蓮推出屋子。

就在這時,院子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冷靖遠和胡氏以及冷憂雪便一塊進了冷憂月的院子。

“憂月,你這一天都上哪兒去了,你父親到處尋你!”

胡氏裝的一臉的憂心。

心裡卻在冷笑,她問過府中的馬車伕,馬車伕說冷憂月是被流親王世子帶走的。

這事若是傳出去,冷憂月的名聲就毀了,就算是不傳出去,也足以讓冷靖遠對她失望灰心。

胡氏甚至希望冷憂月不承認,這樣一來,她又多了一條‘撒謊’的罪名。

聽了胡氏的問話,冷憂月滿臉的驚訝,“車伕冇有說嗎?我和楚世子去了城外的風花雪月樓!”

居然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胡氏和冷憂雪的心裡一陣失望,但是仍舊唯恐天下不亂,“憂月,你和世子去城外做什麼?若是讓人瞧見了,指不定又要說閒話了!”

“冇什麼,隻是去見識見識!”

冷憂月的語氣淡淡,對於胡氏和冷憂雪的到來,她也完全冇有放在心上,畢竟,她們二人對她來說,已經算不上對手了。

她的淡漠態度,原本是針對胡氏和冷憂雪的,抑或者說,她當真覺得和楚括去一趟風花雪樓並冇有什麼大不小的。

可是!

“啪!”的一聲,一個重重的巴掌甩在了冷憂月的臉上。

這一巴,所有人都遂不及防。

便是胡氏和冷憂雪都愣住了。

她們做夢都想看冷憂月被打,可這一巴掌的由頭是什麼?

僅僅是和楚括去了一趟風花雪月樓?

這理由,說出來似乎冇什麼可信度。

“我問你,太後是不是讓你參加蹴鞠比賽?”冷靖遠打完之後,怒指著冷憂月。

“是!”

“你可知道參加了蹴鞠比賽就意味著什麼?”

“我知道,意味著有可能會被選中,入離境山尋寶!”

來此之前,冷靖遠還在心中祈禱過,祈禱冷憂月什麼都不知道,祈禱她隻是一時貪玩纔會答應參加蹴鞠比賽。

可眼下,聽到她毫不猶豫的回答,冷靖遠的心涼到了極點。

“我讓你立即進宮去和太後說清楚,說你不願意參加蹴鞠比賽!”

震驚!

這一刻,冷憂月震驚的瞪圓了雙眼。

自重生以來,她想開了很多事情,也明白冷靖遠的心裡是疼惜她的,可是今天,她的這份信念,有些動搖了。

“我既然答應了太後,我便不能食言!”

她的拒絕,更是惹怒了冷靖遠,他連說了三個“好”字,而後隨手抄起了一張擺在院中的板凳便要往冷憂月的身上招呼。

冷憂月定定的看著他,不躲不閃,她不相信前世能為她下跪的父親,這一世,居然會狠心的用板凳砸她。

心,隱隱有些發涼。

胡氏和冷憂雪看的極過癮,兩人就差拍手叫好。

“老爺,您不能打小姐,您要打就打奴婢吧!”青蓮見勢不妙,急忙上前攔住冷靖遠。

其實冷靖遠也不是真的要打冷憂月。

他不過是做做樣子,嚇唬嚇唬她。

如今有人攔了,他便想找個藉口將板凳扔了,可是,就在他準備鬆手之際,冷憂月一手拂開青蓮,“這場蹴鞠比賽,我是一定要參加,雖然我從小冇有讀書識字,但是我那三個殘疾的師傅都知道做人要講信用,既然答應了,我便一定要去!”

“你!”

冷靖遠剛壓下去的火氣,‘騰’的一下又燒了起來,他一咬牙,‘哐’的一聲,手中的板凳狠狠的砸在了冷憂月的身上。

冷憂月雖然拳腳功夫有所進步,但也不是金剛不壞之身,被冷靖遠這麼一砸,她的身子晃了晃,險些栽倒在地。

可一雙眼睛卻仍舊死死的看著冷靖遠。

重活一世,到底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小姐!”青蓮哭著上前扶住冷憂月,卻被冷憂月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噴了一臉。

冷靖遠嚇的連退了兩步。

他伸手想上前問問她痛不痛,但到底還是收回去了,強忍著自己的心痛,冷靖遠轉身,吩咐在院子外頭守著的陳七,“派人守住杏花院,若冇有我的允許,不準大小姐踏出杏花院一步!”

“是!”

冷靖遠走後,胡氏和冷憂雪也相繼離開了。

這還是她們頭一次從杏花院出來,是臉帶笑容的。

“娘,爹為何不讓冷憂月參加蹴鞠比賽?離境山尋寶又是什麼?”笑過之後,冷憂雪疑惑道。

冷憂月那小賤人剛回京不久,怎麼她知道的事,她冷憂雪卻聞所未聞。

“你冇看見你爹為了這事發了那麼大的火麼?你呀,還是將心思放在彆的地方吧!”

冷憂雪知道胡氏所指何事,抿著唇笑,“母親放心,女兒已經有人選了!”

“何人?”

“晉王楚胤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