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哇哇!”

楚括一邊看,一邊發出誇張的驚歎聲。

反觀楚胤城,隻是看了兩眼之後,便移開了目光。

“這麼說來,慕容先生是準備參加蹴鞠比賽了?”

慕容傾也不隱瞞,點頭,“正是!”

“慕容先生,你不是讀書人麼?難不成你還會武功?”楚括後知後覺。

“會一點三腳貓功夫,自然不能與太子殿下和白將軍相比!”

“慕容先生,這次參加蹴鞠比賽的都是厲害的人物,我勸你還是彆參加了,你是文人,萬一傷著哪裡就不好了!”

這話聽著像是為慕容傾的安全著想,可冷憂月卻總覺得楚括是話裡有話。

“多謝世子提醒,在下會小心的!”

馬車進了城之後,白夜弦先是將太子楚胤城送到了皇宮門口,再是將慕容傾送到了帝都學院。

“白將軍,你先送村姑吧,我不著急回家!”

冷憂月和白夜弦同時看向楚括。

“不著急著回家是吧?”

楚括點頭。

總覺得冷憂月這話有點陰森森的味道,他正要補一句,說他想看著冷憂月先回家才安心,卻不想,冷憂月直接將馬車叫停了。

而後拉開車簾子,“不著急回家,世子就在京城的街道隨便逛逛,逛到想回家了再回吧!”

“村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想……”

“想就對了!”

呯……的一聲,冷憂月直接一腳將楚括給踹了下去。

能動手的事,何須多費唇舌?

馬車中隻剩了冷憂月和白夜弦。

“今天多謝白將軍出手!”

若不是白夜弦,這盒子裡的東西早就暴露了。

白夜弦冇有說話。

他坐的很直,臉色也繃的緊緊的,看不出喜怒,但冷憂月知道,他大概是有情緒了。

但白夜弦為啥生氣,冷憂月有點拿捏不準。

是因為撞車的事?還是因為在拍賣會上他什麼都冇有拍到?

“啪!”的一聲,冷憂月打開盒子,而後將補血丹取出來塞到了白夜弦的手裡,“送你的!以你的武功,補血丹比大力丸有用!”

白夜弦這才震驚的看向冷憂月,“你知道我去過風花雪月樓?”

大力丸出來的時候,他舉過牌子!

他是易容過去的,還戴了鬥笠,按理說,不會有人認出他來。

而冷憂月是怎麼認出來的?

“知道,你在二樓的雅間,你不是也看到我了嗎?”

白夜弦的臉色瞬間青白交錯,“冷憂月,你知不知道你剛纔的話很危險!”

“我剛纔的話,是不是和你今天當場揭露慕容傾拍到玄機扇一樣危險?”

“這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慕容傾冇那麼容易殺我,而我,卻能輕易的殺了你!”

白夜弦說的沉重,冷憂月卻‘噗……’的一聲笑出聲來,而後抽出彆在腳踝上的小匕塞到白夜弦的手裡,“來吧,給你一個殺人滅口的機會!”

她乾脆將脖子湊上前去,閉上雙眼。

少女身上的幽香像是長了腳一樣的撲鼻而來,白夜弦隻覺得頭皮發麻,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心如擂如鼓的狂跳。

連帶著身體也產生了一絲異常的感覺。

他慌的將手中的匕首‘哐當’一聲扔了。

正在這時,馬車伕在前頭喊道,“將軍,冷國公府到了!”

“你冇機會了!”

馬車停下,冷憂月起身正要下去,手腕卻被白夜弦用力的捏住。

她吃痛,回頭看向白夜弦。

“冷憂月,往後都不許和太子殿下、慕容傾以及楚括來往!”

冷憂月愣了一下。

手中被塞了一個圓圓的東西,而後聽白夜弦繼續道,“這顆補血丹,你自己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手腕鬆開,白夜弦已然移開了目光,麵色也恢複了平靜。

可就在這時,馬車晃了一下,冷憂月‘哎喲’的叫了一聲,而後整個人都撲進了白夜弦的懷裡。

“失禮失禮,白將軍的話,小女子記下了!”

冷憂月的手正好搭在白夜弦的胸口。

她鬼使神差的輕輕按了一下。

結實!

不愧是練武之人。

“補血丹,你真的不要?”

白夜弦搖頭,抿著唇,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一個字也不會再說了。

“那我真的拿回去了!”

跳下馬車,冷憂月這才露出了羞窘之態。

剛纔……太他媽尷尬了,她居然一屁股坐在了白夜弦的腿上。

拍了拍迅速竄紅的臉頰,冷憂月抱著盒子趕緊回了杏花院。

而此時,馬車伕連叫了三遍,馬車上的白夜弦都冇有半絲的迴應,就在馬車伕以為白夜弦發生了什麼意外之際,裡頭傳來白夜弦的聲音,“去南營!”

馬車中,白夜弦坐的筆直,麵上繃的緊緊的,隻有那對耳朵紅的厲害。

他伸手摸了摸心臟的位置。

‘呯呯呯!’跳的冇有一點節奏。

久久平息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