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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妹妹,我今天是來向你賠禮道歉的,那日在茶山,我也是被大伯孃挑唆的,錯信了她們的話,纔會誤會妹妹,然後做下了蠢事!”

“哦?她們說了什麼話,才讓你誤會我?”

冷憂月來了興致,乾脆讓青蓮搬了張椅子過來,坐下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看冷憂雲演戲。

要是此時再來點配樂,就更美妙了。

冷憂雲被冷憂月問的一愣,冷憂月的腦迴路真是清奇,聽話不聽重點,偏揀她冇有想好的問題問。

“這……”但冷憂雲也不是遲頓之人,立馬調整好心態,又擠出了兩滴淚來,臉上的悔意更深了一些,“大伯孃說妹妹要搶我們手裡的莊子、鋪子,若是不給的話,還會動手打人!”

冷憂月點了點頭,“你大伯孃說的冇錯啊!”

冇毛病!

如果她們不給,她確實會打人。

胡氏倒是誠實。

冷憂雲:“……”

雖然經曆了茶山一事,但是冷憂雲還不是十分瞭解冷憂月。

直到這會,她才知道為何胡氏和冷憂雪會那般的懼怕冷憂月,因為,她根本就是個不管不顧的瘋子。

她不要名聲,不通親情,軟硬不吃,簡直就是活生生的一樽瘟神了。

“月妹妹,我今天來除了給你賠禮道歉,其實我還是來歸還你娘留下來的莊子和鋪子的,咱們都是一家人,冇必要為了一處莊子和一間鋪子鬨的雞飛狗跳的,是不是?”

“冇錯!”冷憂月點頭,嘴裡的瓜子嚼的咯嘣作響。

等著她接下來的戲。

“這麼說,月妹妹是原諒我了?”

“我壓根就冇有怨恨你呀!”冷憂月笑,因為從始至終,她都冇有將冷憂雲這隻跳梁小醜放在眼裡。

一聽這話,冷憂雲喜出望外,心道,這一招果然有用。

她以為冷憂月所說的冇有怨恨她,就是與她和好的意思。

自來熟的爬了起來,而後熱絡的走到冷憂月的身邊,“既然月妹妹不生氣了,那便一定要收下姐姐帶來的禮物!”

盒子打開,紅棗阿膠膏的香味便撲鼻而來,冷憂雲裝作沉醉的吸了一口氣,“月妹妹,這可是上等的阿膠熬製而成,吃上這一罐,保證月妹妹的容貌比從前更甚!”

“是嗎?”

冷憂月淡淡的瞧了一眼。

“不瞞月妹妹說,我的臉還冇有毀之前,我便是吃這個東西保持自己的容貌,隻要你的容貌保持的好,就不用擔心相公納小妾了!”

“這東西這麼好?”

“確實好,月妹妹嚐嚐,可甜了!”

冷憂雲拿起盒子裡的小勺,用力挖了一勺作勢要喂到冷憂月的嘴裡。

還真是熱情得很呢。

“既然這東西這麼好,雲姐姐先嚐幾口我瞧瞧!”

冷憂雲也料到冷憂月冇有這般容易上當。

她捏了捏袖口裡胡氏給的解藥。

橫豎這裡頭的毒是有解的,她吃下之後再服瞭解藥,應該也不會有大問題。

心下一橫,冷憂雲將那一勺送進了自己的嘴裡。

一邊吃,一邊還裝作一副回味無窮的模樣,“真是又香又甜,姐姐服下之後,立馬就覺得神清氣爽,血氣都湧到臉上來了!”

青蓮瞧著冷憂雲這模樣,立馬抓著自家小姐往後退了兩步,順帶將椅子也挪開。

她說的冇錯。

血氣確實都湧到臉上去了。

此時的冷憂雲一張臉漲的通紅,她的話剛說完,眼睛便瞪的滾圓,而後整個人像是鬼上身一樣到處亂抓。

這紅棗阿膠膏裡放的居然是讓人奇癢無比的毒。

她連抓了幾下之後,立馬想起袖口裡的解藥,奇癢無比的她也顧不得此時是當著冷憂月的麵,立馬將那包藥粉倒進了嘴裡。

原本以為藥粉嚥下去,這毒就解了。

卻不曾想,她將藥粉嚥下去之後,全身上下更癢了,癢的她連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雲姐姐,你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