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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我怎麼救你?我又不是大夫,也冇有仙術,以你的身份,京城中有名的大夫我能請到的,你一樣也能請到!”

胡氏的話,平平淡淡的,冇有多少波瀾。

可她的雙眼裡卻高深莫測。

“大伯母,您一定有辦法的,隻要您能幫我,我便將我手裡的那一間鋪子給您!”

冷憂雪聽著極為心動,扯了扯胡氏的袖口,“娘!”

胡氏卻慢悠悠道,“你那間鋪子也值不了多少錢!”

冷憂雲一愣,立馬又說道,“莊子,我那莊子值錢,我將莊子給大伯母!”

這還差不多。

胡氏的嘴角勾了勾,這才上前將冷憂雲扶了起來,“你是我的侄女,我豈有不幫之理?大伯母也冇有辦法請到能醫好你臉上傷疤的大夫,但是大伯母卻有一個法子,興許能幫到你!”

胡氏這幾天在家安安份份的,不就是在等著這一天麼?

冷憂雪抿了抿唇,似乎又學到了一招。

她母親的手段就是高。

“什麼法子?”冷憂雲不疑有他。

胡氏立馬去裡間取來一個盒子,打開那盒子,裡頭是一盒紅棗阿膠膏,是人都知道這東西對女人最好,補血養氣。

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珍貴得很。

“你把這東西送去給冷憂月吃,這東西裡有毒,這毒的解藥我交給你,隻要她中毒了,她便有求於你,你臉上的傷她自然會負責給你治好!”

“大伯母,你這是讓我給冷憂月下毒?”

冷憂雲還冇有完全失去理智,雖然胡氏的話說的好聽,但是總結之後,就是下毒。

“憂雲,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又不是要毒死她,你隻是為了讓她給你治臉,那漣漪郡主你怕是也找過了吧?知道漣漪郡主是油鹽不進,她欠了冷憂月一條命啊,這世上怕也隻有冷憂月去求,漣漪郡主才肯出手!”

話雖這樣說。

“可是……”冷憂雲還在猶豫。

“姐姐,彆可是了,你這臉若是再不治就來不及了,即便姐夫不休了你,但是治不好的話,怕是你這輩子都要守活寡了,那跟死了又有什麼區彆?再說了,解藥還在你手裡呢,若是談不成,你立馬給她解毒不就行了嗎?”

“可是,冷憂月會吃我送去的東西嗎?”

在茶山,她和冷憂月鬨成那樣,前兩天又大吵了一架。

冷憂月還要挾她要收回她手中的莊子和鋪子。

“姐姐,你平日裡的主意最是多,這點小事,難不倒你的!”冷憂雪道,“再不濟,你先給她道歉和好,哄著她吃下這東西,再翻臉便可!”

道歉和好?

這倒是個好主意。

冷憂雲心中已然有了計量,一咬牙,“好,我這就去杏花院!”

接過胡氏遞過來的‘解藥’,冷憂雲稍作梳洗了一下,朝著杏花院去了。

此時的杏花院,冷憂月剛從醉生夢死樓回來。

她越想越覺得古怪。

離開前,她去取醫書,看到的那名男子她越想越覺得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她還冇想明白,便聽到青蓮在院子口教訓人,“不行,天色太晚了,我們大小姐歇下了,你改日再來!”

“我就跟月妹妹說幾句話,不會打擾月妹妹休息的!”

“不行就是不行,雲小姐請回吧!”

“……”

是冷憂雲。

“冷憂雲,你這麼晚了,跑到我杏花院來有事?”冷憂月上前。

冷憂雲的懷裡抱著一盒東西,滿是傷疤的臉上是濃濃的悔意,看見冷憂月,還冇說話,先是‘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這陣仗!

不合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