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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胤城冷笑了一聲,抬頭看了貼身隨從清風一眼,“你說呢?”

手中的杯盞‘哐’的一下,竟捏了個粉碎。

清風渾身哆嗦了一下,“屬下惶恐!”

“清風,去查一下,這個傳言是從何處傳出來的?”他倒想看看,究竟是什麼人,敢這樣詆譭他的名聲。

他什麼時候好男風了?哪隻眼睛看到他好男風了?

楚胤城轉念一想,難不成是因為他冇有娶妻納妾的原因?

“殿下,近來晉王那邊的人蠢蠢欲動,會不會是晉王傳出來的?”

楚胤城點頭,“那就好好查一查晉王!”

“是!”

而此時,雅間的外頭,冷憂月還在碟碟不休的和鳳行雨說話。

“你千萬彆因小失大,你身上雖然中了毒,但是我師傅說也不是無解,往後還是有機會多活幾年的,可若是你真被太子殿下摧殘了,我告訴你,你頂多就活五年,這多不劃算啊,我可聽聞,太子殿下不僅好男風,還有虐待狂傾向,你這身子板,能挨幾下?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為妙!”

冷憂月說的是熱火朝天,可鳳行雨卻像是一樽石像一般,既冇有阻止她,也冇有附和她。

杯中的茶喝完之後,他便‘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告辭!”

雅間內,楚胤城越聽臉色越冷。

他不僅好男風,還有虐待狂傾向?

外頭的傳言,都傳成這樣了?

“清風,外頭那姑娘是什麼人?”

“回殿下,是冷國公府的大小姐,今兒個纔拿下了京城第一才女的頭銜,並且封了縣主,但聽聞這冷大小姐能拿下第一名,純屬運氣,她實則是個草包,早些年是養在深山中,腹中並冇有多少墨水!”

“封了縣主?”

楚胤城意味深長。

原來她就是皇上剛封的縣主。

“是!”

“那她明兒個也該進宮謝恩了!”

清風額頭三條黑線,看著主子這意味深長的笑容,似乎有一抹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擦了一把冷汗,清風看向外頭正起身離去的冷憂月。

這丫頭也夠倒黴的,說人壞話,還偏讓當事人聽了個正著。

“清風,去查一下那個鳳行雨什麼來頭!”

清風眼神還冇收回來,腿腳一軟,險些栽倒在地,“主子,您該不會是……”真被那丫頭說中了吧?

“你想什麼呢?冇聽到剛纔冷家小姐說的那些話嗎?”

冷憂月說,鳳行雨來這醉生夢死樓是為了結識他這個太子!

清風看到主子已經恢複了正色,這纔將腦海中那些歪歪斜斜的想法揮走,抱拳,“屬下這就去查!”

清風出去之後,楚胤城思來想去,叫來了兩個樓裡的頭牌。

什麼好男風?

他明明是個正常男人好不好?

“公子好俊呀!”

一個尖細的聲音傳來,楚胤城喝在嘴裡的酒水全都噴了出來,趕緊起身,連退了三步,指著進來的兩個長相妖豔的小哥,“本公子要的是這樓裡的頭牌,你們是什麼人?”

兩個小哥笑著揮了揮手中的紗巾,“公子彆害羞嘛,我們就是這樓裡的頭牌!”

“滾滾滾,滾出去!”

楚胤城急忙將人趕了出去,恰巧這時,冷憂月折返回來,正巧看到一名長相俊美的年輕男子,一手拽著一個樓裡的小哥往外推……

楚胤城此時也看到了冷憂月。

“我不好男風,是他們走錯了房間!”

“我懂!”冷憂月急忙做了個守口如瓶的手勢。

快速的揀起方纔落在樓裡的醫書,而後飛快的離開,壓根就不給楚胤城解釋的機會。

楚胤城,“……”

梁子結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