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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銀子是吧?大爺我拿銀子砸死你!”

‘哐’的一聲,兩錠銀子丟在了小少年的腳下。

那中年男子將一張肥豬臉湊到小少年的麵前,而後用滿是酒氣的嘴去親他的臉。

這種事,在這種地方不足為奇。

一般來說,給了銀子,任人親幾口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

“滾!”

少年‘呯’的一拳打在了中年男子的臉上。

他力道不大,這一拳隻打的中年男子臉上的肥肉顫了顫,不痛不癢。

可是!

卻徹底的惹怒了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一手就朝著小少年扇了過去,這一巴掌可比小少年的那一拳要重得多,他立馬就被打翻在地。

嘴角滲出鮮紅的血來。

“臭表子,還真以為自己是金子做的?大爺我告訴你,進了這裡,你就是爛貨,連地上的泥都不如,你今兒個若是不陪大爺我喝酒,我就弄死你!”

“滾!”

少年被打的頭暈眼花,可卻一點也不肯服軟。

那冰冷的眼神就這麼仇視著中年男子,若是他有這個本事,他一定會將眼前這個人撕碎了喂狗。

“喲喲喲,還打起來了,那小公子也太傻了吧,給人親一口,陪幾杯酒,又不會掉一塊肉,犯不著還捱揍!”

劉漢錚嘴裡這麼說,可臉上卻是一副看戲的表情。

溫士東乾脆停下磕瓜子,“可惜了那張臉,被打腫了,不過還是好看!”

“……”

老鴇正使儘渾身解數巴結楚括,聽到那邊的動靜,回頭一看。

她立馬尖叫了起來,“要死了要死了,這個鳳行雨,怎麼就是個榆木腦袋,遇到這種客人也不知道變通,真是白瞎了這麼一張臉……”

鳳行雨!

這三個字吸引了冷憂月的注意。

她猛的抬頭看向那被打的少年。

上一世,朝中有個鳳行雨,那可是呼風喚雨的國師大人,那位鳳行雨謀略了得,據說還精通五門八卦陣,能預知過去未來。

可是極度厲害的人物。

她冇有見過風行雨,可卻聽高景瑜說過不少。

說鳳行雨擾亂朝綱,置百姓的生死存亡不顧,妖言惑眾,蠱惑皇帝,並且還有傳聞說當今太子楚胤城就是這位鳳行雨的慕下之賓。

為了鳳行雨,不惜出兵攻打金國。

愣是將兩國攪的水火不容!

跟紅顏禍水已經不相上下了。

這麼厲害的人物,和眼前這名小少年,似乎不搭邊。

但腳下動作已經快過理智。

正當那中年男人還要一拳打下去的時候,冷憂月已經翻身躍了過去,‘嘩’的一聲,便抽出了纏在腰間的流雲鞭,“住手!”

鞭子立馬就纏住了那中年男子的手腕。

‘噝’的一聲,中年男子痛撥出聲,低頭一看,那鞭子上的倒刺,竟將他的手腕刺破了皮。

中年男子怒不可揭。

藉著酒勁,大發雷霆,“哪裡來的小丫頭,敢管你大爺的閒事,看大爺不好好教訓你!”

說罷,那碗大的拳頭,便朝著冷憂月砸了過來。

與此同時,中年男子帶來的一批人也立馬湧上前,將冷憂月團團圍住。

“給我打!”

一聲令下,雞飛狗跳。

賓客、姑娘和小倌都嚇的四散逃走,冷憂月手持流雲鞭,‘嘩嘩嘩’幾下,便將那中年男子的屬下震的飛起。

一個個嚎著趴地上起不來了。

這形勢一看就知道勝負在哪一邊了。

中年男子連忙後退了兩步,與冷憂月保持著安全的距離,放下一句,“你給我等著!”便鬼追一樣的領著他帶來的那一幫酒囊飯袋,逃了!

場子總算是清靜了。

收起流雲鞭,冷憂月伸手,“你冇事吧!”

鳳行雨愣了一下,並冇有借冷憂月的手起來,而是費力的支撐著從地上爬起來,他的動作很慢,似乎渾身上下都在疼。

嘴角的血也越來越多。

方纔那箇中年男子雖然看起來凶神惡煞,但是冷憂月剛纔一鞭子過去,那人連甩都甩不開,便證明,他武功其實很爛。

這麼爛的功夫,能將人一拳打吐血?

“我冇事,謝謝!”少年爬了起來,捂著悶痛不已的胸口,低著頭道了個謝便要離開。

冷憂月上前,一手就抓住了少年的手腕。

她雖然冇有正式學過醫,但最近看了不少醫書,多多少少懂了一些。

少年的脈像很亂,亂的就像是群魔亂舞一般。

書上說過,脈像雜亂,多為中毒!

這麼說來,這少年是身中奇毒了!

“你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