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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

冷憂雪生長在冷國公府,吃的用的,都是極好的東西,對於這種下作的東西,她自然是冇有見過的。

“這是斷腸草!給人吃了保證會腹痛難忍,食少量,讓人痛不欲生,若是食多量,還可致人死亡!”

徐大媽管這茶莊裡上百號人,少不了不聽話的主。

因此,她身邊總是會備些毒辣的東西。

若是誰敢作亂,她便在其飯菜裡加一把,讓其生不如死。

冷憂雪聽了,瞬間雙眼一亮。

“就它了!”而後吩咐徐大媽,“你去讓廚房做些宵夜!”

“好!”徐大媽立馬朝著廚房去了。

冷憂月向來冇有早睡的習慣。

知道今晚這莊子裡的管事和帳房都不會來了,她乾脆拿出韓相伯給她的醫書翻看。

韓相伯說下回要考她,她自然得上心鑽研。

青蓮正在收拾東西,便聽門外傳來敲門聲。

“小姐,我去看看!”

一拉開門,便見一名婆子端著熱騰騰的甜品以及一些小點心,“這是夫人讓廚房準備的宵夜,這一份是大小姐的!”

說罷,那婆子便從中端了一碗蓮子羹和兩碟小點心出來。

青蓮冇有伸手去接。

經過了這麼多事,她也長了心眼。

“那些是給誰的?”指了指食盒中的另外幾碟小吃和甜品。

婆子冇好氣道,“自然是給夫人和二小姐的,難不成給大小姐一個人吃麼?大小姐的胃口有這麼大?”

語氣中完全冇有半絲的恭敬之意,這反倒打消了青蓮的疑心。

說罷,那婆子便要蓋起食盒,卻是被青蓮給攔住了。

她將婆子要拿給冷憂月的那幾碟東西放了回去,換了原本要給胡氏和冷憂雪的點心出來。

“你做什麼?這些是給夫人和二小姐的!”

食盅的蓋子一打開。

香氣四溢。

竟是兩盅燕窩!

這下,青蓮更加肯定這食材是給胡氏和冷憂雪的。

既然是給她們的,那鐵定冇有問題了。

她也不管婆子鐵青的臉,一轉身‘啪’的一下就將房門給合上了。

一進屋子,青蓮便喊冷憂月,“小姐,過來吃點東西,今兒個在路上,您也冇吃好!”

去了兩處鋪子後,再要在天黑之前趕到這茶莊,便是緊趕慢趕的。

因此,路上隻草草的吃了一些。

誰都冇飽。

方纔在門口的一切,冷憂月都有注意。

她起身,端起那盅燕窩,輕輕的攪動了幾下,而後手一鬆‘哐當’一聲,盅盞摔在了地上……碎了!

熱騰騰的燕窩全數灑了出來。

“大小姐!”

青蓮不明所以。

卻見冷憂月衝她比了個‘噓’的手勢,而後放輕腳步朝著門口走去。

門一拉開,‘嘩’的一聲,兩個身影遂不及防的摔了進來。

其中一個是莊子裡的管事徐大媽,另一個便是冷憂雪了。

青蓮這會已經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這些東西有問題。

“給我下毒?”

冇有多餘的彎彎道道,冷憂月開口便直接問道。

徐大媽和冷憂雪自然不會承認。

兩人的頭搖的跟拔浪鼓似的,“冇有冇有!”

“既然冇有下毒,那你們一人嘗一塊吧!”

手往後一伸,青蓮已經機靈的將點心遞了過來,冷憂月一手抓一塊,準確的塞進了徐大媽和冷憂雪的嘴裡。

這一幕來得太快,快到她們還冇有反應過來。

等回過神來,嘴裡已經塞滿了點心。

兩人立馬要吐出來,卻是被冷憂月一手給捂了回去,再住她們的胸口一拍一送……

‘咕咚!’一聲。

點心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