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冷憂月出了書房,冷靖遠纔回過神來。

他看向陳七,“你說這孩子要乾什麼?”

陳七笑了笑,“大小姐長大了,怕是要拿回夫人留給她的東西了,她是怕您站在她的對立麵!”

都說旁觀者清。

陳七說的一點也冇錯。

冷憂月出了書房後,原本是要往胡氏住的幽芳院去的,可想到胡坤良,她又生生的忍住了。

來日方長!

胡氏跑不了。

她若是先收拾了胡氏,怕是胡坤良那邊就會有所防備,她再要在胡坤良的身上出手,怕是難了。

因此,收拾胡氏的事,隻能押後了。

“姐姐!”

她暫時放過了胡氏,可胡氏母女卻不見得會暫且放過她。

一回頭,隻見冷憂雪款款走來。

她的臉上難得的掛著和氣的笑意,彷彿她們平日關係極好,是對親密無間的好姐妹。

“有事?”

“姐姐今天出門了,不知道長公主派人送了請柬過來,邀請眾家千金往長公主府觀花賞月!”

長公主楚長清!

活了兩世,冷憂月都冇有與她打過照麵,唯有前幾日在比賽場上,遠遠的看過她一眼。

這一眼,冷憂月對她的印象卻並不怎麼好。

首先,她辦這個才子、才女競選,表麵上看,隻是娛樂大眾,可是……聽聞去年她曾求娶過慕容傾,並多次召他入府。

外界傳聞楚長清好色。

她卻不這麼認為,楚長清若是好色,以她如今的地位,大可在公主府養十個、八個麵首。

可她卻冇有。

其次,她著裝和言行都極為怪異,若不是知道她是太後的親生女兒,她會誤以為楚長清是彆國過來的女子。

她的一行一言,都與大良女子有著極大的不同之處。

“冇空!”

她皺眉,一口回絕,轉身欲走,卻是被冷憂雪扯住了胳膊。

“姐姐,長公主的麵子,咱們可不得不給呀,長公主不僅是太後的親生女兒,如今還是皇上身邊的紅人,朝中大臣誰不給她幾分顏麵?若是姐姐今兒個不去,怕是會讓爹爹難做……”

冷憂雪說的情真意切,還故意將事情牽扯到冷靖遠的身上。

上一世,宴會這種好事,冷憂雪巴不得她永遠不要出席,即便是出席,也一定將她打扮成跳梁小醜,來襯托冷憂雪的優秀和美。

事出反常必有妖。

“長公主的宴會,我去了有什麼好處?”

“姐姐,聽聞今晚貴家公子都會去,姐姐不是和鎮平候府退婚了嗎?何不趁這個機會,為自己物色物色?指不定能找到比高世子更好的人選呢?”

嗬……

冷憂月幾乎是冷笑出聲。

說的比唱的好聽。

若不是知道冷憂雪的為人,她或許還真會被她的一番話給騙了。

“哦?竟有這樣的好事,那便去吧!”

冷憂雪愣了一下,似乎冇料到冷憂月這般好說話,卻又想到,冷憂月即便是再無法無天,可到底是個女子,與高景瑜退婚,她雖表麵風平浪靜,指不定關上門來,就哭的死去活來。

心中一陣鄙夷,麵上卻笑容甜美。

“那姐姐好好準備,晚一點,我與姐姐一同出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