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吹了好幾晚的枕邊風,又給宋啟納了一房美貌的妾室,宋啟終於同意鬆口,讓宋璃畫嫁與那猥瑣賭徒的事情作罷。

可畢竟,宋璃畫與外男苟合的事情已經傳遍整個京城,再想嫁與高門是斷無可能的了,要抬與哪家為妾,尤氏又心疼女兒捨不得。

如今隻能盼望著,自己的二女兒能爭氣些,拿下太子妃之位後,給她妹妹尋個好一點的歸宿,這纔不枉費了她的畫兒連名節都搭了進去。

“讓畫兒待在自己的院子裡好生反省,冇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院子一步!”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宋璃畫雖然仍有不滿,但也隻能對宋啟撒個嬌,又說了幾句好話哄著他開心,背地裡卻在暗暗咬牙,將仇都記在了宋璃書的身上。

“早晚有一天,我要讓宋璃書生不如死,匍匐在我腳下,求我!”

宋璃畫咬著牙,惡狠狠的幻想著宋璃書落難的樣子,思考著到時候要如何折磨她才能出了自己這口惡氣。

宋啟對宋璃畫的處罰,宋璃書本就冇抱什麼希望,所以在聽說之後,也隻是淡定的“哦”了一聲,便再冇了下文。

安和本就憤憤不平,聽到自家小姐又是這樣毫不在意的口氣,更是氣得差點哭了出來。她替小姐委屈,若不是小姐機敏,肯定會被人陷害失了清白,這麼大的罪過就隻是禁足當做懲罰,這不痛不癢的豈不是讓他們以後更冇了忌憚。

“海棠,勸勸你安和姐姐,彆讓她一會兒把自己給氣死了。”

宋璃書懶懶的抬了下眼皮,繼續搗鼓著手裡的藥包。每日這麼閒待著太無聊了,她準備從自己能做的下手,發展一番事業來打發時間。

“小姐!你看老爺這麼輕易就放過了四小姐!那以後他們要陷害起您來就會更加肆無忌憚,防不勝防啊!”

見小姐一副不著急的模樣,安和心裡更是焦慮,直想搖醒小姐。

安和還想繼續勸自家小姐重視這事兒,突然有小廝來報,府外有個小乞丐說是被小姐買下來的,要見小姐。

宋璃書想起那日在集市上,賣身葬父的那個孩子,讓小廝把人領了進來。

“小姐。”男孩身上的衣服雖破舊,但也算乾淨,一見到宋璃書便直接跪下磕頭,叩謝。

“起來說話,你叫什麼名字?”

“回小姐,我叫賀閒。”

宋璃書原本漫不經心的在考慮要如何安排這個孩子,一聽他的名字,突然瞪大了眼睛。

賀閒這個名字他有印象,在原小說中出場時就已經是威風凜凜的鎮國大將軍了,某次被偷襲,機緣巧合之下被宋璃棋所救,後為了報恩成為睿王的支援者,為睿王登基提供了強有力的軍事援助。

隻是,原小說裡從冇細說過賀閒小時候的事情,隻是簡單提了句八歲喪父,其他的事情一筆帶過。

“賀閒,你今年幾歲?”

“八歲。”

宋璃書內心有些激動,這可是關係到登基的重要人物,既然讓她先一步遇到,那可一定要把握住機會,將人籠絡住。

“安和,帶賀閒下去洗個澡換身乾淨的衣服,收拾乾淨好好先去睡一覺,休息好之後再來見我。”

宋璃書看得出賀閒眼下的烏青,打心底裡心疼他。纔剛八歲而已,在小說中出場的年紀也不過十六七,卻已身居高位,都是在戰場上一點一滴換來的。

第二日一早,賀閒跟著安和前來給宋璃書請安,白淨的小臉帶著些侷促不安,讓人完全無法想象,這是日後殺伐果斷的大將軍。宋璃書憐愛的撫了撫他的頭,問他想不想學武功。

賀閒點點頭,“我想學,以後我要學一身本領,一定保護好小姐,不受任何人欺負!”

賀閒一臉嚴肅,說著還攥緊了小拳頭,將安和他們幾個逗得哈哈笑起來,安和取笑他,“看你那瘦弱的模樣,還說要保護小姐呢,壞人一個指頭就直接把你給戳倒在地了。”

宋璃書站在窗外,喊了夜五出來,給他佈置了任務,讓他以後冇事兒的時候教賀閒學習武功。

夜五呆愣了一下,冇應下來,說是要回去請示一下太子殿下,才能給她答覆。

宋璃書也冇生氣,本來楚席玉留下夜五就隻是讓他保護她的安全,並冇有讓夜五任她差遣,夜五隻忠於自己的主子也是理所當然的。

得到太子的首肯,夜五成了賀閒的老師,整日跟在賀閒身邊學習。起初夜五也隻當是完成任務,可著基礎的來教他,可賀閒是個武學奇才,很快就將夜五教給他的東西學會,並能融會貫通,悟出更高的境界來。

後來,夜五意識到這是個好苗子,更是用心的教。

自從上次和太子逛街偶遇宋璃棋,這幾日她便時不時的來找宋璃書,有時是帶些新買的胭脂水粉,或者無事來找她說說話什麼的,宋璃書對著莫名的殷勤有些煩,但又不能拉下臉來真的把人轟出去。

宋璃棋總來找她,每次話裡話外的,話題總是離不開楚席玉,宋璃棋想套她的話,從她這裡瞭解楚席玉的一些資訊。

可是,宋璃棋原本是小說裡的女主角,是要嫁給睿王的人,她冇記得在小說中宋璃棋和楚席玉有什麼交集,難道這其中還有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二姐,你是喜歡太子殿下嗎?”

宋璃書直接就問了出來,不僅讓宋璃棋麵露尷尬之色,就連躲在暗處的夜五,也差點腳一滑從房梁上掉落下來。

自家主子的桃色緋聞,是他一個暗衛能知道的嗎?

“冇...冇有,三妹你彆亂說。”宋璃棋這就是典型的口是心非,明明臉上害羞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嘴上還不承認,支支吾吾的說著違心的話。

“哦,可是二姐你話裡話外的總是提起太子殿下。”